這幾天,餓的黑胸大蠊身上澎湃肌肉量「唰唰唰」的往下掉。
而且,天上還有鳥子,想要打跑自己霸佔小茶樹築巢。
黑胸大蠊滿臉悲慼,就好似電影裡面的「無能丈夫」一樣說著,憋屈的神色,浮現在黑胸大蠊的臉頰上面,它越想就越氣,吃飽之後直接從陽臺起飛,向屋頂撲騰而去。
「呱」
一陣變調的啼鳴聲響起,大量的棕色的老鷹羽毛從屋頂飄飄然灑落。
「離譜。。。
」
蹲坐在陽臺前的安生,搖搖頭,沒有干涉黑胸大蠊的社交。
「阿晴,我去跟肥貓打個招呼,一會兒就回來刷短影片。」
安生靈巧繞開伶人的抱抱,跳到窗臺上面向阿晴嚶嚀一聲,溜溜達達從宿舍樓裡面離去,跑到對面的食堂後面。
校園裡面依舊雞飛狗跳,只是,落敗的四腳獸們,都被套上袋子,腦袋尾巴和四肢露出來,掛在實驗田前竹竿上面充當起活的稻草人。
「肥貓!」
安生透過掃面容,進入到窩點,望向趴在瑜伽球看電影的肥貓說道:「安某離開的這幾天,秦嶺四周,可有不服狐仙的小霸王。」
「福狸老爺,您回來了啊?」肥貓望向福狸老爺打了聲招呼:「秦嶺裡面倒沒有什麼,只不過,咱們學校裡來了一群想拜師的老頭子,他們人手提著一個陶箱來的。好傢伙,他們來了學校之後,掃把都重了幾十斤。」
肥貓滿臉嘖嘖稱奇開口,說起來近期學校裡面發生的事情。
那些老頭入職之後,就連平日裡掃把的棍子,都變成40公斤的實心鐵棒。
一棒子敲下去,鱷魚原地去世,直接給湖裡鱷魚整出心理陰影了。
「拜師就拜吧!到時候,我拿一些靈粒藥劑當針灸針,猛扎他們的屁股,保證那些老頭能迎風尿三丈。。。。。。。。」
「不過。。。。。。我的茶室裡,為什麼多出來一座大魚缸了?」
道盟修煉者上門拜師,在安生的預料之中,這件事情跟自己關係不大,自己不過是約他們出來,真正有事情要道盟修煉者去辦的是安全域性。
但安生非常詫異,自己的茶室角怎麼多出來一座三米來長的大魚缸。
「喔,你說那座魚缸啊!是那什麼什麼家族的老管家,送給福狸老爺您的。」
肥貓想了想開口說道。」
。。你是真的不要臉啊!」安生滿臉黑線望向魚缸吐槽道。
在魚缸裡,有一隻淺藍色,渾身冒著亮晶晶光芒的水母。
它扒拉在缸壁上,探出一個水母腦袋靜靜悄悄的看著那臺百寸大電視。
瞧它鬼鬼祟祟的動作,安生都不需要想就知道它是誰了。
這般狗狗祟祟的水母,除了菲娜那個大傻子之外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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