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明只有她這一個家屬,警察很快就會給她打電話讓她去認領屍體。
她抬起頭的時候,臉上又換上了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阿靳,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有點害怕。”
沈時靳點頭,“好。”
……
姜禾下班走出鼎盛大門的時候,手機新聞推送彈了出來?她低頭掃了一眼,腳步頓住了。
孫少明死了……
她站在門口,夜風吹過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後背有些發涼。
螢幕上那張打了馬賽克的現場照片模糊不清,但標題寫得很清楚,某男子被發現死於交界處河中,身份已確認。
她把新聞往下滑了兩頁,警方的通報很簡短死亡原因還在調查中。
是誰殺了他?
姜禾正想著,手機震動起來,沈時靳的名字跳動著,她頓了一下還是接起來。
“老婆,你下班了嗎?我去接你。”男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這段時間沈時靳比之前殷勤得多,電話早晚各一個,有時候中午也會打來問她吃了什麼,語氣溫柔得像他們剛結婚那會兒。
姜禾沒有拒絕他,“下班了。”
“好。”沈時靳說,“那我過去接你,等我。”
電話結束通話了,姜禾站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那輛黑色的卡宴從街角拐過來,在她面前緩緩停下。
她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把安全帶拉過來扣好。
沈時靳發動車子,目光從前擋風玻璃上移過來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味深長,“老婆,你知道孫少明死了嗎?”
“看到新聞了。”
“你有什麼想法?”
姜禾靠在座椅上,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她的聲音很淡,“沒什麼想法,他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
沈時靳笑了一下,眼角彎了彎,“老婆說得對。”
車繼續往前開,孫少明死了,江雲柔就不用再離婚了,情況對她來說是利益最大化的。
但沈時靳沒有說不再幫江雲柔的話,姜禾也沒有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