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靠在副駕駛上把安全帶鬆了鬆,語氣輕快,完全沒有察覺到他話裡的不耐煩。
“哥,你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和雲柔姐的事,她都告訴我了。”
沈時靳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停下來,“她都告訴你什麼了?”
“哎呀,就是你們兩個想再續前緣嘛,那你就和姜禾離婚唄,反正你也不喜歡她。”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沉寂的氛圍在空中迴盪著。
沈時靳下頜繃緊,他緩緩的皺了起來,一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威壓,和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冰冷。
“姜禾是你嫂子,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沈瑜愣了一下,很快就把那點意外壓了下去。
她哼了一聲,“可得了吧,我可不想要這樣的嫂子。”
她轉過頭看著車窗外,聲音冷下來,“哥,你知道當初我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是怎麼說的嗎?她說我沒有恆心。”
沈瑜的手指攥著安全帶,指節微微泛著白,“我在國外那麼辛苦,每天熬夜到凌晨三點趕論文,考試前緊張到手抖得寫不了字,我打電話給她哭著說我想回家,她就冷冰冰地說一句再堅持一下,就這樣沒了。”
“我知道她給我寄了禮物,那又怎麼樣?我需要的是一個能在電話裡陪我哭的人,不是一個只會按地址下單的快遞員,如果不是雲柔姐一直鼓勵我,我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你堅持不下去,回來就沒有畢業證。”
沈瑜被這句話噎了一下,然後梗著脖子偏過頭去。
“那也是雲柔姐讓我堅持下來的,要感謝也應該感謝她,而不是那個冷麵的女人。”
她的聲音倔強固執,不講理,“反正我不允許你和她在一起。”
沈時靳眼神冷了下來。
他知道沈瑜不懂事,但這不代表她說的話就可以不作數。
他不可能和姜禾離婚,他們既然結了婚,他就有身為丈夫的責任。
“別再說這件事了,我不想聽。”
沈瑜癟了癟嘴把剩下的牢騷全部嚥了回去,她知道她哥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再爭下去就是自討沒趣。
翻了個白眼說,“不說就不說,我給你帶了禮物。”
沈時靳態度緩和了一些說,“那你給你嫂子帶了什麼?”
沈瑜淡淡的哼了一聲,“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給她帶了什麼還得她自己回來拿,不過不是現在。”
沈時靳也沒有再多問,車開回了別墅,沈瑜先回到沈時靳那裡去看了沈老太太。
沈老太太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孫女,想的不得了,從小沈瑜在沈家就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沈瑜一見到沈老太太就立即撲進她懷裡,“奶奶,我想死你了!”
沈老太太慈祥的笑了笑,“好,奶奶也想你,你和你哥一起回來的,你嫂子去接你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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