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漾說,“你不知道,我姐賊能忍,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出軌的,但還是忍到現在,我真的很擔心她。”
黎明笑了笑說,“我有個哥哥,也起這樣的,但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
姜漾看著她,眼眸深了深。
另一邊。
姜禾坐在出租車後座上看著車窗外流逝的霓虹燈,手機在口袋裡連續響了好幾下。
她拿出來一看,是沈時靳發來的訊息。
第一條是問她下班了沒有,第二條說明天週末想帶她去複查中醫,很快又說雲柔的事他已經跟孟庭洲那邊打過招呼了讓她不用擔心。
每一條訊息都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溫柔,好像他從來沒有在她的人生裡犯下任何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
姜禾看著螢幕上的那些字,忽然覺得很可笑。
他這樣演戲不累嗎?
她深深撥出一口氣,就當做沒看到,把笑意全刪了。
她退出沈時靳的對話方塊,點開日曆看了一眼倒計時,還剩五天。
她把手機鎖屏放回口袋,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姜禾到公司的時候發現門口堵了一大群人。
她皺著眉擠過人群走到最前面,看到大門上貼著一張紅標頭檔案,上面赫然寫著人事調整通知。
她快速掃了一遍內容,眉頭越皺越緊。
孟商傑以副總的身份連夜簽發了一份部門調整令,將江雲柔調回研發部擔任專案監理,直接管轄所有二期實驗的資料審批權。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姜禾做的每一份資料報告都要先經過江雲柔簽字才能往上提交。
蘇寧從人群裡擠出來跑到姜禾身邊,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姜組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突然變了天,以後我們的實驗資料全都要經過江雲柔的手,她要是卡我們怎麼辦?”
姜禾把那份通知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後的簽發人簽名上。
孟商傑。
孟庭洲的異母弟弟。
她忽然明白江雲柔昨天為什麼那麼理直氣壯了,原來她找到了新的靠山。
有時候姜禾也挺佩服她的,總是能用一些手段來達到目的。
但如果用在正地方,說不定也不用偷別人的實驗成果。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鼎盛門口。
車門開啟,孟文淵從裡面走了下來,他是鼎盛的創始人,同時也是孟庭洲和孟商傑的父親。
他已經很久沒有親自來公司了,上一次露面還是去年年會上,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式立領外套,拄著一根烏木手杖,氣場沉凝而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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