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包廂裡轉了一圈落在江雲柔身上,“不也是和周總在一起嘛。”
說著她側過頭在孟商傑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
孟商傑被親了之後耳根微微泛紅,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好一副恩愛的畫面,甚至有些刺眼。
江雲柔坐在周南殤身邊如坐針氈,一邊是沈時靳和姜禾十指相扣,那邊正在和姜雪耳鬢廝磨的孟商傑,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裡。
一邊是對姜禾大獻殷勤的沈時靳,另一邊是當著她的面和太太秀恩愛的孟商傑,她的目光在孟商傑和姜雪交握的手指上停了好一會兒。
這男人明明在暗地裡和沈瑜搞在一起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現在卻能若無其事地坐在這裡扮演深情款款的模範丈夫。
他太太依偎在他懷裡笑容燦爛而坦蕩,對一切毫不知情。
這畫面怎麼看都覺得割裂,讓她心裡發堵。
一旁的周南殤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側過頭低聲問了一句,“怎麼了?你不舒服?”
其他人的注意力被周南殤這句話吸引了過來,紛紛看向江雲柔。
打趣道:“周總,一段時間不見,怎麼佳人在懷了?”
周南殤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起手輕輕撓了一下頭髮,“你們別誤會,我和雲柔只是朋友。”
沈時靳聽到這話看了江雲柔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但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江雲柔也跟著笑了笑,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柔軟糯,“是啊,我和周先生只是朋友,和沈律,孟總還是不一樣的。”
她這話說的意味深長,其他人都笑了笑沒說話。
沈時靳不想再讓話題在江雲柔身上打轉,清了清嗓子把話頭引向了今晚的正題,“今天難得一聚,孟總新開發的那個專案——”
話音未落,孟商傑就抬手打斷了他。
孟商傑靠在沙發靠背上摟著姜雪的肩膀,嘴角掛著笑但眼神里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沈律,今天說好了只閒聊,不聊工作,你若是這樣,讓我夫人不高興了。”
他話說一半沒有說全,但意思已經十分清晰,姜雪在他旁邊配合地打了個哈欠,往他肩膀上靠了靠,姿態慵懶而從容。
沈時靳被當眾駁了面子但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不快,反而朗聲笑了起來給自己打圓場,“那我自罰一杯。”
說著端起面前的酒杯把整杯酒一飲而盡,姜禾在旁邊面無表情的看著。
江雲柔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站了起來,笑著說,“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我也自罰一杯。”
她說著就把酒杯舉到了唇邊。
沈時靳臉色猛地一變,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想要伸手去奪她手裡的杯子。
與此同時周南殤的聲音也從旁邊響了起來,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兩個字,“不行!”
整個包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轉過頭看著這兩個同時站起來的男人,目光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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