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庭洲看了她一眼，沒有說出來，“沒什麼，你不需要知道。”
姜禾嘆了口氣說，“我知道這場競標對你的重要性，這是你的機會，不應該因為別人放棄。”
還好，一切都沒有發生。
幾個小時前，姜禾的離婚證就已經拿到手了，沈夫人再也不能威脅她。
她看著孟庭洲的笑意，心裡沒來由的發慌，她直接翻出孟庭洲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得很快，孟庭洲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怎麼了。”
姜禾沒有繞彎子，直接，“你現在在哪。”
孟庭洲沉默了一下，“公司。”
姜禾說，“你別走，我來找你。”
她打了車直奔公司，推開辦公室的門，見到他的時候他領口沒係扣子，整個人看起來一夜沒睡，甚是疲憊。
姜禾神色凝重的從包裡把離婚證拿出來放在他面前。
孟庭洲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眼看她，眼神里有疑問也有一種壓著的情緒。
姜禾說，“離婚證我拿到了，所以我做到了，所以你不用放棄競標，我也不需要你為了我讓出任何東西。”
孟庭洲看著她的眼睛說，“你確定。”
姜禾點了頭，“你不是說那塊地是你要的嗎，那就去拿下來，更何況孟商傑回來，你在鼎盛也需要這個競標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孟庭洲看了她幾秒，然後眼神逐漸堅定了下來，再出來的時候西裝已經穿得整整齊齊，手裡拿著車鑰匙。
現在競標結束了，專案到手了，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公司的路上。
孟庭洲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那種放鬆的神色在一瞬間收斂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聲音變得恭敬而剋制，像是一個在長輩面前說話的晚輩，“母親，競標拿下了。”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孟庭洲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嗯一聲，語氣裡沒有平日裡那種疏淡冷漠的氣場，帶著一種小心和順從。
他微微低著頭，連坐姿都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
姜禾安靜地看著他，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孟庭洲這樣的一面，鼎盛說一不二的專案負責人，竟然會這樣小心翼翼。
孟庭洲掛了電話，車裡安靜了兩秒。
他像是忽然意識到姜禾一直在旁邊看著，有些不自在地別過臉去調整了一下後視鏡。
姜禾沒有說什麼，笑了笑。
很快，電話結束通話了，孟庭洲眼中閃爍著一抹暗戳戳的激動的光芒，“姜禾，你為什麼不希望我放棄競標？”
姜禾說，“不是說過了嗎？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去爭取，況且如果你是因為聽到我的電話而想幫我，我不想欠你這麼重的人情。”
孟庭洲聽了眼中閃爍過一抹失落，“我們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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