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靳追了上去,“你是在騙我,我分明記得你之前對玫瑰花不過敏的。”
姜禾腳步沒有停,之前也過敏,但只是因為愛他,所以選擇隱忍了下來,事後一個人的時候偷偷舔舐傷口,也不願意讓沈時靳知道這些。
但現在不同了,她沒有必要再遷就他。
“姜禾,你何必對我這麼冷漠,我們之前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就算我做了一些錯事,你也不應該對我這麼絕情的,況且我已經放下身段來求你回心轉意,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沈時靳真的有些受傷,姜禾以前從來不會用這樣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看到她這樣的眼神就會做噩夢。
姜禾停下了腳步,猛的轉過頭看著他,“沈時靳話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已經離婚了,而且不可能再有做朋友的機會。”
沈時靳還想說什麼,不遠處忽然出現一個熟悉的人影,孟庭洲一身黑色西裝攜帶氣場,臉色冰冷的走了過來,擋在了姜禾的身前。
“沈總,看來競標的事情並沒有打擊到你,還敢來騷擾我的員工?”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沈時靳死死的盯著他,他當初怎麼就沒攔著姜禾來到鼎盛工作,他就不應該讓姜禾出來工作,否則怎麼可能會發生後面的事?
她肯定是接觸了孟庭洲,心裡有了新的人,所以就忘了他這個舊人。
“姜禾,你老實說,你和我離婚是不是和他也有關係?”
姜禾實在是無心和他繼續糾纏下去,抬頭看了一眼孟庭洲,“孟總……”
孟庭洲搶先一步開了口,“沈時靳,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在你做出那麼多傷害姜禾事情的時候,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嗎?”
“她那麼有才能的人,為了你甘心被困在家庭當中,給你當免費的保姆,可你是怎麼對她的?她的辛苦,她的操勞你是什麼都看不到,如今還敢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
沈時靳眉頭皺著,“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孟庭洲冷笑,“我們兩個比起來,到底誰更像外人,我一個外人尚且知道關心她,你是她前夫,你對她的關心又有多少?”
“她身體有沒有什麼毛病你知道嗎?吃飯的時候有什麼習慣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你滿心滿眼都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怎麼會看你自己的妻子一眼?”
沈時靳被說的啞口無言,他只是曾經不知道對姜禾是愛,他以為自己只是責任,他有在刻意的剋制著自己對姜禾的感情。
但現在不能說出這些話,一旦說出來姜禾可能會更難受,原諒他的機率就變得更小了。
“姜禾,我知道你心裡難受,都是我對不起你,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監管補過的機會。”
他這麼驕傲的一個人都能低頭求複合,姜禾難道還看不出來他的決心嗎?
姜禾冷冷的說,“不你說錯了,我一點都不難受。”
說完,她看著孟庭洲,“孟總,我們走吧。”
孟庭洲看了姜禾一眼,“確定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