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時瑾回到雅苑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結果剛一進家門,管家就跟他說沈初初沒回來。
“她是膽肥了,真敢跟王總去開房?”
管家戰戰兢兢地說,“不會吧,少夫人應該不是這種人。”
墨時瑾想到今晚闌克彥給他打電話,說那女人在酒店住著。
“少爺,少夫人是不是在跟您鬧脾氣?您過去哄一鬨,說不定人就願意回來了。”
“慣著她豈不是讓她更加得寸進尺。”
墨時瑾回到臥室,開啟衣帽間,看到她的衣服和包包都還在。
平時她就很寶貝這些東西,要是想搬走的話,這些東西一定不會落下。
“她不可能永遠不回來,東西都沒帶走。”
管家說,“可是我下午看了監控,少夫人回來了一趟,好像拉了一個箱子走了。”
他扯開櫃子,往裡邊扒拉了幾下,見她那些便宜貨的東西都不見了。
“她以為這樣做就會引起我的注意,想讓我親自去請她回來?不可能!”
墨時瑾心情不悅,轉身大步走出衣帽間。
之前他們每次吵架,她也說要走,但每一次都沒走,還不是捨不得這錦衣玉食的墨少夫人生活。
他每個月給她不少錢,足以讓她買到任何想要的東西,是個人都不會想著離開。
沈初初:這次就想當個神,脫離牢籠的神。
管家見他們現在如此不合,勸著說,“少爺,少夫人是個女孩子,偶爾有點脾氣很正常,不如您就過去把她接回來,好好說一說?”
“忠叔,沈初初遲早會乖乖回來,離了我她什麼都不是,在我這她就能得到最想要的,我很瞭解她。”
至於她口口聲聲的要離婚,估計也是為了要引起他對她的注意。
現在思悅回來了,她就瘋狂地作,試圖想要獲得他的關注,這種事情她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
這點小把戲,難道他還看不出來嗎?
墨時瑾面對她這種操作,感覺有些煩躁,抬手揉了揉眉間,“忠叔你先出去吧,我準備休息會。”
“好,那少爺您早日帶少夫人回來,不然過幾天夫人和老夫人過來,沒有見到少夫人的話,您也很難解釋。”
“嗯。”
忠叔出去後,房間裡靜悄悄地剩下他一個人。
墨時瑾走到梳妝檯邊,正好看到垃圾桶裡邊的東西。
他撿起來看一眼,發現正是他跟她唯一的一張合照。
當時這張照片是她勸了他很久,他才願意配合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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