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丈夫都來了,我也得來啊。”沈初初轉頭,美眸中似笑非笑
林思悅精緻的眼妝將她的眼睛襯得越發動人,大方一笑說,“你能來就好,我還怕你因為上次的事情不肯來呢,那我罪過可就大了。”
“你哪來的罪過啊,被誣陷偷東西的又不是你。”
“初初,你還氣著呢?”
“如果我誣陷你偷東西,你不氣嗎?”沈初初毫不客氣地反問,將手中的瓜子放下,拍了拍手說。
“就算是個誤會,讓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吧,如果你也喜歡珠寶,以後我可以送給你,我們喝酒言和。”林思悅端起桌上的一杯酒,想與她碰杯。
沈初初沒動,態度冷漠,“這酒你還是自己喝吧,跟我丈夫在眾目睽睽之下摟摟抱抱的,你要是顧及我的感受,就不會做出這種噁心我的事情。”
這話她就是故意說的。
林思悅漂亮的臉蛋果然冷凝下來,笑容都沒了。
但她良好的教養,沒有讓她直接在這裡發怒。
“初初,阿瑾參加今晚的宴席,是我叔叔親自邀請的,他也只是作為嘉賓陪同我,我們從小就認識,關係好是自然,你不會這麼小氣,連這都要介意吧?”
這女人手段可不是一般的高。
“有什麼好介意的,是我破壞了你們琴瑟和鳴唄。”沈初初忽然從位置上起身,嚇得林思悅後退了幾步,腳下高跟鞋踉蹌了下。
一抹身影正走過來,伸手扶住了她。
林思悅輕呼一聲,下意識抬手護了下自己脖子上那條大珠寶項鍊。
“沈初初,你做什麼呢!”
沈初初看向來人熟悉的臉龐,面露不屑,“我可沒欺負她,是她自己沒站穩,這也要怪我?”
墨時瑾沉著臉,聲音冷厲,“誰讓你來這的?”
她心中一陣刺痛,原來自己現在出現在他和林思悅面前,都是一種罪過了嗎?
她平復心底翻滾的情緒,抬起頭冷然說,“我有腿,想去哪便去哪,墨總管得著嗎?”
“沈初初,你這是什麼態度!”
林思悅拉住他溫聲說,“阿瑾別這樣,初初也沒做什麼,就是我太脆弱了,聽到她的話激動了點,沒事的。”
這話不就是在說沈初初剛剛對她進行言語攻擊?
沈初初掃了她一眼,“林小姐,這說話可得講究證據,我又沒對你動手,你激動什麼。”
她輕撫了下自己脖頸間的珠寶,“只是我今天戴著的首飾太貴重了,怕磕著了,所以過分注意了點,初初你別生氣啊。”
沈初初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頸上,忽然勾唇,“一個假貨罷了,值得你這麼緊張?”
她的表情終於有所波瀾,“假貨?這是我叔叔派人千辛萬苦得來的。”
“沈初初,說話要經過大腦。”墨時瑾臉色沉了沉,也出聲幫她說話,“幾千萬的珠寶首飾,被你說的這麼廉價,不知道就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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