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克彥不樂意了,拿起跑車鑰匙,搶在她的前面出了門,“我走了,你們好好處。”
“你。”沈初初看著沒影了的門口,一臉無語。
“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恩人?”墨時瑾將手中的檔案丟到一旁,不慌不忙地說了句。
沈初初轉過身,“我的恩人是學長,你算哪門子恩人?”
“難道不是我幫你找到幕後真兇?”
她抿唇,沒有反駁。
“那我給你發信息你也沒回不是嘛。”
他坐起身子,正聲說,“沈初初我發現你可真是行,我幫你你不說聲謝謝就算了,還吵著跟我離婚,我這受傷了,你一句關心的話沒有就算了,還趕鴨子上架。”
“那我也受傷了啊,你看我的手,不也還在掛脖子。”她示意了下自己的手,鏗鏘有力地回應。
“你的手是我弄傷的嗎?”
她冷哼一聲,賭氣地轉頭看向一邊。
墨時瑾從床上下來,故作嚴肅地圍著她走了一圈,凝聲警告,“在我的手沒好之前,別跟我提離婚的事情。”
“我……”
“你那筆錢是還上了,但來路不明,我必須得好好查查,現在我需要靜養,你要是再在我面前鬧,就繼續被我關起來吧。”
“我又不是你的小寵物,你說關就關,我沒有自尊的嘛!”沈初初小臉微微泛紅,甚至有些發燙,顯示出她此時內心的憤怒與不滿。
墨時瑾單手挑起她的下巴,不緩不慢說,“不聽話就得受懲罰,之前的規矩都忘了?”
她輕甩開他的手,“我現在不是你的小秘書,我是沈初初,你別想再來使喚我。”
“想要離婚,等我手好了再說。”
他轉身走到沙發邊,大爺似的坐下來。
沈初初抿抿唇,來到他身前,忍著氣好聲問,“那麼墨大爺,您的手什麼時候會好呢?”
他抬眸,深邃的眸底閃過玩味,如熠熠生輝的寶石,耐人尋味,“那就要看你照顧的怎麼樣了。”
“我照顧你?”
“不然呢?”他挑眸示意了下放在桌上的保溫壺。
沈初初心中一陣媽賣批,照顧你個頭!想照顧怎麼不叫你的林美女過來,她肯定樂意得很!
看著墨時瑾那得意的樣子,她恨不得一拳揮到他的臉上。
這會又聽到某人說,“我的手好能寫字了,就如約去跟你辦離婚手續。”
她閉了閉眼,忍氣吞聲,“好,這是你說的!”
“嗯,我想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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