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照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從遠遠望去,高爾夫球場就像一塊圓形的綠茸茸地毯,令人心曠神怡。
一抹黑色身影站在草地中間,正在揮動著手中的球棒,將球打進洞裡。
“墨總,球技不錯啊。”一旁的人拍了拍手讚揚說。
“黃總過獎了。”
墨時瑾走到一旁,準備開始發球,姿勢優雅乾脆利落,也是草地上一道優美風景線。
江南疾步走來,特地在一旁等了等。
他將腳下的球打出去後,將球棒遞給一旁的服務員,“黃總,你自個慢慢打,我先走了。”
黃總笑笑,“好的,墨總先忙。”
墨時瑾轉身走開,一邊脫下手上的白色手套,沉聲問,“如何了?”
江南跟在身側,“我已經把那天晚上跑掉的人抓過來了,就在外邊,等著您過去。”
“嗯。”
他緩步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四周站著他的保鏢。
而地上正跪著一個身材瘦小長相猥瑣的老男人,他滿眼驚恐地看著四周,不斷求饒,“幾位大爺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沒犯什麼錯,你們放我出去好不好?”
“給我安靜點!”一個保鏢直接一腳踹上他的胸口,讓他閉了嘴。
墨時瑾帶著江南走過來,保鏢自覺地往旁邊退出,讓出一條路來。
男人捂著胸口坐起身,眼前忽然出現一雙白到發光的運動鞋,他頓時一怔,緩緩抬頭看去。
高階手工定製衛褲下,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渾身散發著無窮的魄力。
待看到他英俊冷酷的面容,男人渾身一顫,“你是老,老闆……”
墨時瑾矜貴的身影緩緩蹲下,冷眸逼視,“告訴我,是誰讓你們對沈初初下手的?”
“您,您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不想說?”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一旁的保鏢立馬上前對男人拳打腳踢。
男人抱著腦袋縮在地上一個勁地求饒,“別打別打了,我說我說。”
保鏢停了下來,退到墨時瑾身後。
“說!”
“我只知道的是,有個人拿了錢給我們,然後給我們看了一張照片,說是把照片上的女人給毀了,就再給我們五十萬,我們很缺錢,於是就答應了,我說的句句屬實,要是說假話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的下一代也不得好死。”
江南:“意思是說,你們是真的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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