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全都炸了,個個張望著,都在擔憂自己是不是被裁掉的那個。
“你這不公平!”一個人起身反抗說,“你剛上任就想把我們裁掉,憑什麼啊,我們大家都是在這裡十幾年的員工了,蕭總想要裁我們還得掂量掂量呢,你別仗勢欺人了。”
“怎麼,你的意思是蕭總還沒有權利辭退你們了?”
沈初初將花名冊往桌上一甩,看向發言的那個人說,“我記得你,周賀,整個部門裡就你是濫竽充數起來的,你這些年也沒做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工作上敷敷衍衍,設計圖畫得還沒一個初中生好看,整天就知道在領導背後嚼舌頭,我不允許我的部門有這種人存在,既然我現在是這裡的總監,那麼我就有權利決定誰去誰留,你要是有意見,麻煩上總裁辦公室找蕭總親自說明。”
沈初初突然嚴肅起來,大家都為之一驚,大氣不敢出。
周賀的臉瞬間一青一紫,窘迫極了,然後目光看向周邊的同事,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幫自己說說話。
然而,所有人只是默默地轉開頭不看他,一副不想搭理的架勢。
他氣得瞪向沈初初說,“我是這裡的老員工了,你一個剛上任的新領導憑什麼開除我,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樣我是可以告你的。”
“行你儘管去告,好,我來說下一個。”
沈初初不以為意,拿起花名冊繼續念下一個名字。
周賀尷尬極了,但是也無可奈何,平時一幫跟他玩得好的同事,現在都變成嘴巴了。
有了周賀這個開頭,其他人也不敢放肆了,接下來對沈初初的態度要有多恭敬就有多恭敬,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今天就說到,大家以後工作上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我也不希望你們在背後嚼舌根,一旦被我發現,從重處理!”
沈初初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
見她走後,大家紛紛鬆了一口氣,只是可惜的目光投向了周賀。
沈初初在辦公室裡注意著大家的變化,輕輕搖了搖頭,“這幫人,還得我親自出馬收拾才行,不然不老實。”
辦公室,蕭淮逸這邊很快收到了沈初初在部門收拾人的訊息。
他坐在皮椅上,手上端著一杯茶優雅喝著,眉宇間勾起一抹玩味,“這丫頭,我果然沒看錯她。”
汪奇說:“你讓我去查沈初初近期的一些情況,我已經查到了,她現在好像跟墨時瑾在一起住,兩人昨晚還一起從酒吧回來。”
“他們還沒有離婚,有些牽絆也很正常,就怕是墨時瑾最後不肯放手了。”說到這,他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那蕭總希望他們離婚嘛?”
他抬起頭,沉聲說,“當然是希望。”
“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你要繞這麼大一圈,讓沈初初過來我們這裡,就算是我們要跟江山集團競爭,也不用從沈初初入手吧?”
“這些事情你不清楚,先別問了。”
蕭淮逸將茶杯放下,目光幽幽地看向桌上的一個相框。
相框上正是他以前的照片,那會他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
可他在那個年紀,卻碰上了一個令他怦然心動的女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