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初只好跟著下車,卻見他是把自己帶來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酒樓。
蕭淮逸將車鑰匙遞給過來接待的保安,帶著她走進去,“這家酒樓的飯菜很好吃,你可以嘗一嘗。”
沈初初忍著心中的疑惑,隨著他上了包廂。
與此同時,江南站在走廊上打電話,一轉頭便看見他們一起進包廂的身影。
江南立馬跑過來仔細看了幾眼,卻見包廂門已經關上了。
“奇怪,沈小姐怎麼也會在這?”
他沒敢耽擱,趕緊跑回了墨時瑾所在的包間。
包廂裡,蕭淮逸和沈初初落座後,服務員也很快上菜過來。
“這些都是我提前點好的,你都嚐嚐。”
“謝謝,我還是想知道,你是怎麼清楚我的事情的?”
蕭淮逸拿起一旁的熱毛巾擦了擦手,然後拿起筷子幫她夾了塊肉放到碗裡,“這件事你就這麼好奇,你就不能把我當成一個剛認識的朋友嗎?”
“不行你必須說,我也一直很奇怪,你好像很早就認識我了,但是我對你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給她倒了杯紅酒,遞給她說,“你喝了,我就告訴你。”
沈初初看著眼前這杯酒並不動,“除非你告訴我怎麼回事,否則我不會喝酒。”
“你喝了我就可以告訴你。”說罷,他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眼中滿含邪肆。
她有那麼一瞬間,感覺這雙眼睛好像在哪見過,但是強行去想的時候,卻有什麼都想不起來。
心中的疑團迫切地想要解開,於是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樣,你可以說了嗎?”
蕭淮逸瞧見她臉頰泛起的紅暈,輕聲說,“你還是跟大學時候一樣,喝一點點酒就會臉紅,酒量不好,一杯就倒。”
“什麼意思?”她更是皺眉,覺得他說話奇奇怪怪的。
他深深地望著她的眼睛,嗓音沉如大提琴般動聽,“你在大學的時候做過幾份兼職,其中一份就是做繪畫設計家教,你有一個富二代的學生。”
“我是做過家教,但是我不記得了。”她感覺腦子忽然有些暈暈的,面前的他好像成了兩個人,於是她單手撐著腦袋,強迫自己聽他的下文。
“那個學生年紀也不小,只是一直患有憂鬱症,也不想接手家裡的生意,於是他的爸媽很是頭疼,後來發現他很喜歡畫畫,於是高薪請了一個家教過來家裡教他,而那個家教是你,那個學生就是我。”
“然後呢?”
“你很溫柔很貼心,畫畫也非常好看,我們相處的很好,差不多半年了吧,突然有一天你跟我說,你想成為一個很優秀的設計師,當時你的作品也已經獲得了不少的獎,你很坦率,我非常喜歡跟你交流。”
沈初初拍了拍自己暈乎乎的腦袋,強撐著理智,“可是為什麼我不記得你?”
“因為……”他故作神秘,拉長了語調說,“初初,我很早就喜歡上你了,只是後來我出國了一段時間,本來想著回來就跟你求婚,沒想到徹底失去了你的訊息,你的同學都說你畢業後就結婚了,你的夢想也沒有繼續堅持。”
沈初初聽到這,腦子沉得再也挺不住了,下一秒趴倒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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