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車行駛在平坦的小路。
顧野開車,王莽連連往後看了好幾眼。
公文包裡,筆錄跟錄音證據都已經準備齊全。
不僅僅有村長的,還有李桂花的。
車子開了十個小時抵達邊城。
王莽跟溫溪說:“有這些證據在,減刑的問題應該不大,後期需要你上庭作證,你敢嗎?”
溫溪說:“我敢。”
顧野跟王莽毫不懷疑。
溫溪進門。
顧野也跟著進去,抬步的時候,被王莽拉了一下。
等溫溪徹底進去了, 王莽低聲說:“顧野,這就是個狼崽子, 若是養不熟,還是趁早脫手的好。”
顧野靠在牆邊抽菸,冷厲的眸色若隱若現。
十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仿若還在眼前。
溫溪攔住了村長,一字一句,臉上甚至都還掛著那份乖,“村長,您跟桂花嬸子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你這樣做,對得起王家嬸嬸麼?”
村長顯然怒了,“怎麼?你威脅我?!”
“我沒辦法,”溫溪輕輕的說,語調很平和,“是您逼我的,我一向尊重您,即便是之前阿城欺負我, 您作為一村之長視若無睹,我也沒有怨恨過您,人都是多為自己考慮的。
這次我是沒辦法,否則不會跟您這麼說話,有些話說狠了,您當我年紀輕,別跟我計較。”
先禮後兵。
兵來了。
“我知道,王家嬸子靠您給口飯吃,事情真敗露了,她也沒辦法拿您怎麼樣?可桂花嬸子呢?您不管她麼?”
李桂花原本一直站在遠處,聽見這話,眸色一怔。
“她是寡婦,門前是非本來就多,何況還有個強勢的兒子阿牛,如果阿牛知道,您天天跟桂花嫂子在山坳裡做這事, 阿牛哥會傷心的。”
村長緊緊擰眉,“溫溪!你敢!”
“我不敢,可我還是那句話,我沒辦法,”溫溪很瘦,後背挺的很直,“我希望您給我阿爸條活路。”
村長嗤笑,把走到眼前的桂花拉到身後,“我最討厭被人威脅,我要是就是不當證人,你能拿我怎麼辦?”
溫溪低低的點了點頭,“嗯,那我們就一起去死。”
村長笑意更盛,“死?我活的好好的,死的應該是你阿——”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
”。吧子兒的您是,哥牛阿“,了說先淡淡經已溪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