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回事，”顧野想起在樓梯口，自己身上的悸動， 跟溫溪顫顫的身子，大眼睛裡淺淺的覆著一層薄淚，看起來又悽慘，又可憐，“她肯。”
即便是這麼怕了。
可溫溪還是朝著他走了一步。
她對任何人的靠近都怕，卻讓他接近，他跟個禽獸一樣，為了底下二兩肉，人都不做了。
王莽無語了，“她肯你愁什麼啊？”
王莽喝了口酒，“你怕她黏上你啊？那我覺得你多慮了，溫溪性子看著軟，實際上挺要強的，你要是膩了，回頭都不用直說，你冷一點，她自己都走了，這麼便宜的好事，哪裡找？”
王莽是律師。
這些年，什麼髒事都見過。
顧野去京都找人，法援確實沒發現，可李素不是想見就見的，期間多少波折，王莽很清楚。
回來之後，顧野提都沒跟那姑娘提過一句。
王莽腳碰了碰顧野，手指比了一個數字，“你拿一趟，不少於這個數吧，這些周折走關係的錢，都夠小六去姑娘的彩禮錢了，你花這麼多錢，不幹？那不是傻子麼？”
顧野煩躁的瞥了王莽一眼。
“越說越不對味，我一開始幫她，不為這個。”
王莽就笑，“一開始不為這個，現在呢？”
顧野沉默了，想起溫溪雙手捧著牛奶，一口一口吸的樣子。
風在她周身吹過，長髮四散開來，美的不成樣子。
“現在也不是！”顧野低冷的說：“老子說過，不tm動未成年。”
王莽聞言，瞥了顧野一眼，點點頭，“行，你忍得住就行。”
顧野嗤笑一聲，“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能在這裡翻船？”
王莽知道顧野潔身自好，不亂搞男女關係，這些年了，別說女朋友了，連個能近身的女人都沒有，讓王莽一度懷疑他的性取向。
不過今天顧野進門的時候，他瞧見了，下頭鼓囊囊的，想來是憋的狠了。
“不說這些，最近酒吧裡認識了幾個漂亮又性感的姑娘，介紹你認識？那小嘴甜的很，就你這條件，真要帶回家，問題也不大。”
顧野蹙眉。
剛要說不用，就見王莽站起身，打了個響指。
臺上跳舞的辣妹興奮的朝著他們走過來，顧野身子壯，那幾個姑娘是識貨的，直接朝著那邊就貼過去了，濃烈的香水味讓顧野一秒下頭。
他站起身，跟王莽說：“走了。”
王莽在後面吼，“喂！你去哪裡啊？身上火不滅一滅啊？”
顧野拉開酒吧的門，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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