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覺得自己長得不錯,可是老師,我一心一意撲在學習上,真的對師哥沒有任何意思,所以,您可以告訴師哥一聲,讓他別纏著我麼?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困擾。”
溫溪說了兩個困擾。
電話後來就斷了,廖老師在電話那頭跟溫溪保證,一定給予妥善解決。
後來兩人站在辦公室裡。
陳默後背一身冷汗,溫溪淡定安靜。
廖老師給了陳默嚴厲警告,然後才出去接專案電話。
溫溪站在辦公室裡,笑瞇瞇的看著陳默。眼底有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厲色。
“師哥,我說的不客氣,師哥感受到了麼?”
“還需要,我展示的更多一些麼?”
“如果你需要。”
“作為小師妹,樂意至極。”
“身敗名裂,如何?”
那一刻,陳默渾身發冷,那一刻的溫溪,如地獄惡魔。
後來,廖老師開口讓溫溪繼續參加會議。
溫溪站的筆直,口吻非常遺憾,“師哥才是您的研究生弟子,如今挑破,我在跟師兄共事,確實非常尷尬,感謝老師的栽培,但是我想,在沒有進入研究生組之前,我就不來叨擾了。”
溫溪走的時候,給老廖鞠了一躬。
然後,非常果決的離開。
在場三人,誰都心知肚明。
溫溪那一句——在沒有進入研究生組之前,是客套話了,不會有下文了。
溫溪日後選擇誰,都不會選擇老廖的研究生組別。
溫溪走出去很遠,走能聽見身後準備輕拿輕放的老廖大吼著,“陳默!你是不是瘋了?!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什麼資質,怎麼好意思去騷擾人學神的?! 我費盡心思把溫溪拉進我的專案組, 現在好了!被你氣走了!她能幹的活,你能嗎?!怎麼淨給我添亂!我現在看不了你,立馬給我滾!”
陳默自詡花花公子,在溫溪這裡摔了跤。
從樓上垂頭喪氣下來的時候,看見了站在對面草坪邊,歪頭對著他笑的溫溪。
“還玩兒麼?校草。”
這一次,陳默不敢不回答,立即擺手。
溫溪扯了一抹不入心的冷笑,轉頭就往宿舍樓方向走。
陳默冷汗再一次簌簌往下,一抬頭,就又看見哈哈大笑的遲冷。
“怎麼?自詡風流,陰溝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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