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處於事業上升期的溫律師非常心狠,把手機揣兜裡,走上了樓。
舍友們在樓梯口呦呦呦的等著呢,溫溪就無奈的笑。
李軟語笑著說:“溫溪,你上輩子是不是殺過人,心這麼狠?這都捨得掛?剛剛黏黏糊糊的,不多聊幾句?”
李軟語沒注意到,她說——
殺過人。
這三個字的時候,溫溪的臉上頓了一下,回神之後,笑意淺了,把電腦開啟,低聲說了句,“真要我殺的還好了呢,當時我未成年,或許我阿爸就不用吃那麼多苦。”
當時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如今懂了,懂法,懂細節,很多東西想起來,就都會覺得自己當時做錯了,其實原本,會有更好的處理辦法。
溫溪的話壓的很低,沒人聽見。
她翻開了電腦,開始接單。
案子不麻煩,挺簡單的,就是對面的人問的很細節,溫溪拿錢辦事,後來給單獨列了一張細節表格。
把所有問題都在上面列出來,尾款打過來的時候,溫溪看了眼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結束的時候,對方又問:“明天有空麼?手裡還有一個案子,比今天這個複雜點, 接嗎?”
溫溪說:“發過來我看看,能接的話,回覆你。”
對面很快發了個:“好”過來,又說:“要不你先看看?如果可以接,我告訴我朋友,他就不用到處找人了。”
諮詢是直接語音的,舍友一個個夜貓子,都沒睡。
她於是低聲說:“你說說看。”
對面就說了,溫溪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 對面用了變聲軟體,聲音有點雜,不過說了什麼聽的很清楚。
她不太在意這個,查了一下對方的立案資訊,確實是近期開庭,又看了資料,跟對方說:“可以接。”
對面很痛快的把定金打過來,跟她說:“那明天還這個點?”
溫溪明天想回去,可顧野的生日快到了,她想給顧野買一個禮物。
她想了一下,然後說:“行。”
確定之後,溫溪直接下線,匆匆洗漱完,上床睡覺。
睡前下意識的拿了手機定鬧鐘,看見微信上,顧野在一個多小時前發來資訊,問她吃不吃宵夜,給叫人想辦法送進來。
溫溪沒回。
時間有點遲,她怕吵到顧野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