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論賽需要穿西服。
都是學生沒什麼錢,隊友就找之前的學姐借的衣服。
溫溪是衣架子,就是偏瘦,衣服穿在身上大了一些,不過還是十分亮眼。
準備工作的時候,溫溪把手機遞給隊友,溫聲說:“能麻煩你給我拍個照片麼?我想發給我物件。”
隊友笑瞇瞇的接過手機,沒想到校花都有物件了。還這麼坦誠的說出來。
“要怎麼拍呢?”隊友問。
溫溪面對鏡頭笑了一下,“隨便拍都行,什麼角度都可以,第一次打辯論,我想讓他看看我穿女士西服正經的樣子。”
隊友哇了一聲,“小溪你好貼心,”還給拍照。
平日裡校花很嚴謹的,人也聰明,法律思維很強,非常強,跟她們都不是一個緯度的。
所以一般討論問題,與其說討論, 不如說是溫溪帶著大家往正確答案走。
面對學神碾壓式的存在,她們除了仰望就還是仰望了。
學神平日裡不愛說話,這會兒拍照的時候,露出甜甜的笑,彎著眼睛,露出柔軟的弧度,看起來很乖很乖的樣子。
又讓人羨慕起讓校花放在心上的物件了。
能讓學神喜歡的男人,一定很優秀。
手機摁下拍照的時候,閃了一下閃光燈,溫溪還詫異了一下,她手機沒開閃光燈啊。
不過溫溪也沒多在意,低頭準備辯論賽的細節了。
而掛著工作牌,站在遲冷身側的跟班王偉低低的說:“還沒死心呢?人校花剛剛不是說了麼。有物件。”
遲冷把手機收起來,“還不興我拍個照了,她有物件有物件唄,才幾歲啊,時間長著呢。”
王偉嘖嘖兩聲,“我看你真是著魔了。”
遲冷沒有否認這個話。
著魔了麼?是的,
否則,他家境富饒,天之驕子,頂著學生會會長的頭銜,要什麼人沒有呢,可看見溫溪的第一眼開始。
腦子裡就容不下別人。
高興的,驕傲的,清冷的,那天在圖書館門口紅了眼的。
每一個溫溪,都讓她心動。
即便,她從沒給過自己好臉,遲冷如今就覺得懊悔,當初的接近太草率,也太高傲,給佳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以至於如今的所有接近,都顯得把別有居心四個字,掛在臉上。
遲冷看著辯論臺上的溫溪。
一身淺色西服,高馬尾,臉上不帶妝,可本帶濃顏,瑰麗如寶,連清晨的光都似乎對她格外偏愛,柔柔的將第一縷金光落在她纖細的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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