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外頭的天已經徹底黑透了。
她洗了兩個小時的冷水澡。
把那一身躁意洗下去之後，才走出來。
心裡記著顧野的生日，指尖發白的拿起桌面上的手機。
剛剛拿起來時，手機就又響了，她拿著毛巾蓋在頭上，摁了接聽。
顧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送過來，聲音急切，很焦急，“怎麼了呢？一直不接電話。”
溫溪低著頭，眼睛一點點紅了。
“人在哪裡？”
溫溪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把淚意逼回去，然後才輕聲說：“對不起，顧野，我臨時有點事，沒辦法出去了。”
電話那頭就沉默了。
“你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聲音不太對勁。”
溫溪說：“沒事啊，就是忽然不想出去了，對不起，不能出去給你過生日了。”
電話那頭就又安靜了挺久的。
明明早上還說出來的人，這會兒忽然就說不想出去了。
顧野安靜了好一下，才說：“理由呢？為什麼不想出來？溫溪，生不生日的，根本無所謂，你得告訴我，為什麼吧？”
溫溪緊了緊手。
顧野就又說：“我是你男朋友麼？”
溫溪說：“是。”
顧野又說：“是你物件嗎？”
溫溪眼眶裡的淚水砸在地上，她有點繃不住情緒，咬了咬牙，“我不想說，你別逼我了。”
這話一齣。
顧野那邊就又沉默了。
呼吸間，彼此都很難受，“你是有別人了嗎？”
顧野不想這麼想，可這太反常了，“還是膩了？不想繼續了。”
這麼多天了，反反覆覆說了會回去，但是一直不回來，電話裡說的好聽，實際上，行動根本沒有。
見個面，十幾分鐘的距離。
顧野不懂，怎麼就這麼費勁。
剛剛在一起，都不到一個禮拜，顧野無從談對彼此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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