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照顧自己的。
才去幾天,之前養出來的肉,又沒了。
從來也不是個會照顧自己的人,過的比他這個糙漢都糙。
“一千塊錢,少嗎?”顧野隨意的拿起那個紅包,口吻質問,“據我所知,你中午在食堂,每頓飯吃8塊錢,一個月加上話費250塊錢的,這一千塊錢,夠你四個月生活費了。”
顧野盯著溫溪的眼睛,咄咄逼人的問,“少嗎?”
對於顧野而言,這都不夠外面請人吃一頓飯,但是對於溫溪,絕對是不少了。
“溫溪,我不用你這麼護著我!明白嗎?!你這樣讓我很慌!”
顧野現在已經幾乎不怎麼跟人生氣了。
早年的時候,那絕對暴躁,生氣起來直接拿刀砍,過了這幾年,就覺得,沒什麼可生氣的,都不是值當自己生氣的人,動這個怒,不如好好的把事情解決了。
也就幾句話的事,跟誰動氣,都浪費自己的表情。
可今天這個,他壓了一天一夜了,壓不住火。
溫溪緊了緊手,“我不明白你說什麼。”
“不明白嗎?”顧野緊緊的盯著她,而後點點頭,“行,那等你什麼時候明白了,咱倆什麼時候說話。”
顧野直接火氣很大的站起來,“你就跟我裝蒜吧你就!”
溫溪心頭一緊,立即拉住了顧野的衣襬。
顧野沒低頭,怕心軟,怕心疼。
溫溪咬著唇。
沒說出一個字來。
顧野都被氣死了,直接拉開她的手,往門口走。
溫溪想追出去,就聽見外頭路建的人來了,客客氣氣的正跟顧野說:“野哥,麻煩你了,你力氣大,路邊這幾個杆子沒人手我們起不動,小巷裡頭老頭頭老太太多,路不通,他們出不去。”
溫溪沒聽見顧野說什麼。
只有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溫溪在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後來就起身去做飯,然後再拿著顧野的保溫杯出去給送水。
基建隊的人看見了,都樂呵呵的,嘴上直接誇了,“哇,野哥,你家這妹子長得漂亮,還這麼貼心呢,還給送水。”
顧野跟一個小工把一截很大的石墩搬開,這石墩很重,顧野手臂上的肌肉膨脹,面色都帶了點紅。
等搬開之後,溫溪看了幾眼顧野,也不見他解釋,溫溪低著頭,手裡還握著水杯,低低的回答人家,“不是妹子,是物件。”
這話一齣。
眾人又笑了,說顧野有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豔福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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