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手圈著顧野的脖子,臉跟他的臉貼著,“顧野,我不會對你家暴,我知道很多人追你。”
顧野就笑,抱著她,手指輕輕的捏著她的腰,給她放鬆,“應該吧,挺多人喜歡我的,可那又怎麼樣呢?我只在意你啊。”
顧野的手,有力,靈活。
不輕不重的捏著細嫩的腰尖,溫溪的呼吸漸漸就重了,顧野另外一隻手捏著溫溪的下巴,湊過去熱切的吻著,咬著。
“寶貝,你好香。”
顧野的手順著嫩腰往上,溫溪眼底的情緒越來越重,後來——
長髮鋪滿柔軟的白色地墊,溫溪仰頭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身體越來越熱。
她攥著顧野那一截很短的頭髮,低頭,卻看不見他的臉。
……
這次鬧彆扭之後,溫溪很久沒有了。
猛的一刺激,整個人都發抖的厲害,顧野一下子就發覺了。
有點驕傲的緊緊抱著她,低聲繾綣的貼著溫溪的耳邊,賤兮兮的吻,“老婆,舒fu嗎?”
溫溪細嫩的身子輕輕的發抖,咬了下顧野脖頸的脈搏,“嗯”了聲。
顧野就笑,笑聲在書房裡西處張揚。
經過這次的鬧脾氣,溫溪對顧野的佔有慾更強了,之前有些女性會藉著修車的藉口來車場裡撩顧野,現在少,可要是溫溪看見了,眼神就會陰森森的看過去。
顧野立馬給人指了指,“我媳婦兒。”
來撩的姑娘一扭頭,對上的就是溫溪面無表情的冷臉,最後人家悻悻離開。
齊悅後來過來,都忍不住說:“你要不首接把顧野吃進肚子裡算了,至於看這麼緊麼?”
溫溪就眯起眼睛,考慮這個方案的可實施性。
齊悅就是隨口說的,見溫溪表情認真,心頭一驚。
“你變態啊,想什麼呢,別真想把顧野煮了吧。”
顧野二百五一樣,絲毫沒有發現危險訊號,糙漢心思粗,樂意被媳婦兒管著,看著,疼著,樂呵呵的,“那得洗乾淨了煮,我身上可別有機油味,”說著,自己聞了聞自己,還湊過去手臂給溫溪聞,“有味兒麼?”
顧野一修車的,潔癖嚴重的很,一天洗三次澡。
最近都不自己修車了,就怕身上有味,溫溪低頭聞了一下,說:“沒有的,很香。”
顧野笑起來,“那你咬咬麼?看看生吃好吃麼。”
溫溪也又認真的想了一下。
顧野樂了,寵溺的摸了摸溫溪的頭,“我肉硬,磕著你牙。”
齊悅就覺得,顧野也tm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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