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呆呆的站在原地。
眼見著那輛大巴車緩緩開出去,耳邊都能聽見車上同學的起鬨聲。
他們臉貼著後車窗玻璃看顧野。
看他們學校的校花,到底是被個什麼樣的男人俘獲了芳心。
都開車了,還要回去親親。
好乖啊。
溫溪坐在位置上,勾著唇輕輕的笑,也沒多不好意思。
她的不好意思,只會對顧野,對別人,坦坦蕩蕩,從不會放太多情緒。
王莽來對這個月的賬,站在車場門口遠遠的就看見顧野笑的一臉不要命的痴漢樣。
“哎——”眼見著顧野從自己身邊走過,完全不搭理,王莽就無語了,“你看不見我啊?我這麼個大活人站在這裡,你能理理我嗎?”
顧野舒坦的躺在搖搖椅上,臉上蓋著早上溫溪看過的法學書,書本底下,顧野忍不住咧嘴大笑。
王莽透過縫隙都看見了。
“有病啊你,剛剛前面不是很生氣嗎?說什麼,學校不做人 ,早不通知人小孩兒家長孩子得去京都,家屬怎麼跟蹤?一堆抱怨,怎麼,就出去一下,見了溫溪一面,躁鬱症被治好了?”
“這不值錢的笑,到底能不能收一收?”
顧野就煩他,沒什麼溫度的坐起身,“你整天來我車場幹嘛?到底什麼事?”
王莽都愣住了,“大哥,今天是每個月對賬的時間,不得看看哪家鋪子的錢還沒到賬啊?那可都是錢哎,怎麼,有情飲水飽,有溫溪,啥都不要了?”
顧野把手機丟出去,往後一躺,又把書本蓋在臉上,“你自己去對,別煩我。”
王莽:“……你要是在古代,一定是個昏君!”
王莽憋屈的拿著顧野的微信,先把自己拉出來,然後低頭對賬。
顧野睡過去之前,跟王莽說:“溫溪要是發訊息給我,你得告訴我。”
話音剛剛落下。
顧野的手機就響起叮叮的好幾聲微信提示音。
王莽低頭一看,眉頭立即下壓。
顧野沒拿開臉上的書,朝著王莽伸出手,“我媳婦兒找我了。”
王莽很久都沒說話,只是盯著微信上的資訊沉默的看了很久。
顧野的手懸在空中,手指動了動,“給我啊。”
王莽依舊沒有回應。
顧野的手頓了片刻,而後,沉默的把臉上的書拿下來,坐首了身子,“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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