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也非常詫異,“你跟她說什麼了?”
溫溪隨口就來:“我就說,我要去找她老公,問問他知不知道,她來認兒子,家裡的家產是不是也給顧野準備了一份,再去她老公的工作單位,鬧一場,反正她不走,我就鬧,我一個農村女娃娃什麼沒見過,不就是撒潑打滾麼。
溫溪叉腰,自己以為擺出潑婦的樣子。
王莽豎起大拇指,“你好厲害!”
溫溪笑笑,“這算什麼厲害,我還有更厲害的沒拿出來呢,不就是潑婦麼?誰不會啊。”
顧野心裡軟乎乎的,手指捏了捏溫溪細嫩的臉頰,口吻溫柔的說:“你不是潑婦,你是我媳婦兒。”
溫溪聞言,瞪著眼睛看顧野,故作兇巴巴的樣子,“你以後再由著人欺負,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潑婦家暴!”
顧野垂著眼看她,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滲透出來。
最後實在忍不住,在溫溪陰森森的注視下,偏過頭,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王莽都看呆了,幾秒後,大吼,“md!又tm 讓老子吃狗糧!走了走了!”
王莽走的時候,背影氣勢洶洶,後腦勺都透著一股惱怒。
溫溪撇著嘴角看顧野,“還沒答應我呢,以後別讓別人欺負你。”
顧野笑著彎腰,手勾著溫溪的肩膀,把人往懷裡帶,“真會家暴?”
溫溪偏頭,一本正經,“當然,”說著伸出小拳頭,砸在顧野的心口,“就問你怕不怕。”
顧野的眼神驟然一深,他的手貼著自己的胸口,只覺得,心口有什麼東西,輕輕的撫了撫。
他心跳驀然加快,毫無前兆。
“怎麼了?”溫溪都呆住了,“我沒用力。”
顧野當然知道她沒用力,溫溪就捨不得用力,可他還是捂著自己的胸口,說:“媳婦兒,我疼。”
顧野的眼神認真。
很奇怪的,這麼多年了,好像早就習慣沒媽的日子了,可這一刻,卻忽然覺得委屈。
他把頭埋在溫溪的肩膀,似告狀,又像是耍賴,“媳婦兒,我疼,你疼疼我吧。”
溫溪抱著他,像是抱著一隻被欺負了的大狗熊,心裡軟乎乎的,低聲哄,“要怎麼疼你,你才會開心呢?”
顧野語調輕輕,帶了點啞,“抱抱我。”
“抱著呢。”
“要更緊一點。”
溫溪覺得,顧野這男人,可真會撒嬌。
這撒嬌起來,讓人簡直受不了,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掏出去,她唇瓣貼著顧野的耳朵,低低的說:“王莽說,你媽小時候就走了,是爺爺擠了村裡的牛,餵你喝著長大的。”
顧野不明白溫溪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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