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就覺得顧野太可愛了,現在都開始跟五黑爭寵了。
她一抱五黑,他就很幽怨的湊過來,低聲提醒,“老婆,你可記得,你只有我一條狗。”
溫溪就樂了,把一臉懵逼的五黑抱起來,跟顧野說:“可它是真的狗,這你也吃醋嗎?”
顧野確實吃醋。
吃到自己都覺得邪門的地步。
他盯著五黑,看著那隻圓乎乎的狗頭蹭著她的媳婦兒的胸口,一張冷酷的臉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一秒也忍不下去,顧野提溜著狗頭,五黑嗚嗚的叫喚。
顧野湊過去警告,“少折騰!”頭一抬,跟溫溪對視一秒 ,視線往下滑,落在高聳,一字一句,口吻低沉帶著慾望的啞,“我的。”
顧老闆白天吃了醋,晚上就纏著人吃別的。
一邊吃,一邊視線冷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五黑,宣誓絕對主權。
顧野也不知道跟哪裡學的習慣,可愛咬人了,溫溪身上到處都是顧野留下的痕跡,不疼,就是洗澡的時候,滿身都是痕跡,哪裡淺了,他就像一隻毛茸茸的大狗狗湊過來咬一口,總之哪裡都不能缺了,像是蓋上了專屬印章。
溫溪一點也不介意,非常享受顧野的佔有慾。
本質上,他們是一種人。
自己的,就是要死死的摁在手裡,誰都不許覬覦,家裡的狗都不行。
苗青有一次來,低聲問溫溪,“你不覺得,顧野對你有點管太嚴了麼?”
溫溪彼時拿著狗尾巴草逗五黑,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想都沒想,“不會啊,愛才管的嚴,否則一律視為背叛。”
苗青聽見這話,震驚了一下。
她張大嘴巴,呆呆的看著溫溪。
“小溪……”苗青覺得這都不是正常人會有的佔有慾了,“李蓮的門診,你還在看嗎?沒有效果嗎?”
溫溪都愣了一下,“誰?”
苗青於是緩緩說:“邊大附屬精神科的李蓮主任,我上次看見顧野跟王莽去找她了,你不知道嗎?”
看見溫溪一臉茫然,苗青說:“不是顧野替你諮詢的嗎?你不覺得,你對顧野的佔有慾有點過了嗎?”
溫溪拿起一邊的香腸,開啟喂五黑,一邊低低的問,“你什麼時候看見顧野去問的那個精神科醫生?”
苗青說:“挺早之前了,”說到這裡,苗青有點反應過來,“小溪,你自己是不是也覺得有哪裡不舒服?”溫溪的表情,像是一點也不驚訝。
溫溪表情淡下去,“沒有不舒服,”她輕聲說:“就是之前,有點夢遊。”
在學校裡,被欺負,被孤立,壓力非常大的時候,就會夢遊。
學校老師發現了,也提過日後有條件了,去看精神科。
後來到了顧野這裡,顧野沒提過,她漸漸就把這個毛病給忘記了。以為已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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