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腦子裡一直很混沌,像是有什麼東西霧濛濛的蓋著一層。
她想回車場,她想問問顧野為什麼騙她。
其實她心裡有答案,可是還是想去問一句。
顧野……為什麼啊?
為什麼不是彼此的小狗嗎?
為什麼一直在騙我啊?
這個事情太重要了,重要到,短暫的蓋過了, 王珍珍毫無聲息死在溫溪身邊所帶來的恐懼。
……
車場裡。
顧野低頭在看黃道吉日。
得選個好日子去領證。
李釗這個時候進門來,手裡拿著一個粉色的盒子,盒子上是一雙男人的手,被烤著。
畫面很禁忌。
顧野看了一眼,臉直接燒起來,伸手把盒子匆匆抱進懷裡,“你怎麼拆我快遞啊!”
李釗也很無語,“我最近不是給你買婚禮裝扮的東西嘛,我以為到了,誰知道是這個鬼東西,”李釗說著,湊過去,“你跟溫溪……玩這麼大?你都這麼玩自己啊?”
顧野煩煩躁躁的起身,把盒子放回房間裡。
他惹溫溪生氣了,想不到好辦法,只好把自己整個送給溫溪。
賣家說了,除了那個以外……裡面贈送了一條紅絲帶,綁在特定的位置,女孩兒會很喜歡。
顧野想到這裡,臉蹭一下就紅了。
今天是溫溪最後一門考試,顧野在想用什麼姿勢再求一次婚,讓小孩兒以後都高高興興的。
顧野的小姑進來的時候,李釗就先走了。
“聽說,你跟那小孩兒不結婚了?”小姑問。
顧野靠在椅背上,懶散看手機,“肯定結。”
“你別騙我,我聽說了,顧野,不是小姑說你,外頭那麼多姑娘,你挑什麼大學生呢?大學生多麻煩?還不夠你託舉她的,你這是在當冤大頭你知道嗎?”
顧野無所謂當冤大頭。
真給溫溪當冤大頭,他也樂意。
小姑皺起眉頭,“顧野,溫溪還是學法律的,你想過沒有,她一個讀法律的,你一個修車的,還進去過,未來她會不會介意?她怎麼跟朋友,同事,老師介紹你?丟不丟臉? 你不怕丟臉,她呢?也不怕嗎?她是小孩兒,所以現在不懂,日後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