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心裡還在期盼著——
期盼著不歸人終有一日會回家。
玫瑰番茄長起來的那一日,果實碩碩,風一吹,整個車場內都是玫瑰的香味。
苗修忍不住說:“小溪如果在,一定歡喜。”
這話落下之後,整個車場都安靜了。
顧野的臉陰陰沉沉,嘴裡叼著煙,面無表情的回了屋。
小六對著苗修嘖了聲,“你好好的提溫溪做什麼?老大這兩天剛看著有點人樣。”
苗修也很懊惱,“我是順嘴了,再說了,那也不至於以後都不能提溫溪的名字吧?”
小六說:“怎麼不能呢?那不是已經是個離開的人麼?走了,就別提了。”
顧野在屋子裡,聽著外頭小工們說的話。
才突兀的反應過來,原來溫溪已經走了挺久的了,她真的不會再回來了。
即便滿園是玫瑰香,她也不會再回來。
“溫溪在嗎?”李軟語的聲音輕輕在門口響起。
眾人看向門口,看見了背著書包的李軟語,車場的人都知道,她是溫溪的同學。
“有事嗎?”苗修剛剛觸碰了禁忌,現在真是有點怕。
“我是李軟語,溫溪的同學,我想問一下,溫溪在嗎?”
苗修看了眼顧野屋子的方向,然後才說:“溫溪現在不住這裡了。”
李軟語覺得遺憾,她道了聲謝後,轉身要走。
這個時候,身後的房間門打開了。
顧野站在即將下沉的夕陽裡,問,“什麼事?”
李軟語轉頭,第一眼幾乎沒認出來顧野。
顧野長得高,很壯,五官凌厲,什麼時候看起來都很自信,可面前的男人頹敗,冷厲,面無表情,拒人於千里之外。
李軟語有些害怕,步子微微後退。
顧野問,“什麼事?”
李軟語這才捏了捏書包的肩帶進門,“我聽老師說,溫溪退學了,我想來看看她,她現在是不住這裡了嗎?”
顧野:“嗯。”
李軟語不解的看著顧野,其實想說,可你們不是要結婚了麼?倒是又想到之前溫溪很冷漠又肯定的說過,她跟顧野不會結婚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發生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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