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京都的人脈。
人一聽名字,拿出了當年小狀元的媒體報道。
“嘿——你找的是個狀元。”
顧野無力閉眼,又匆匆去了高考狀元登報的那個補課學校,招生辦的老師笑瞇瞇的說——
啊,那個跟我打賭的學霸啊,人考上清北大學了,她是我們學校第一個考上清北的孩子,那孩子厲害,託著一堆學渣考上了重點學校,今年應該正好研究生畢業?
顧野馬不停蹄的趕往清北研究生本部。
同學笑瞇瞇的說:“溫溪啊?那孩子沒讀研究生啊,直接讀博,直博五年。”
還不等人同學說完,顧野匆匆趕往博士生宿舍,宿管阿姨樂呵呵的說:“小溫溪啊,她本科就讀了一年,直博五年,已經畢業了啊,你要找她,得去京都附屬醫院。”
顧野站在京都附屬醫院門口,急診科的人困惑的看著顧野。
“溫溪麼?她去邊城附屬下基層了, 都已經去了一年了,你找她有事麼?”
兜兜轉轉。
顧野特種兵十幾個小時,重新坐回邊城的高鐵,再一次站在邊城眼科醫院診室門口的時候,覺得這個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簡直荒謬的可笑!
他心心念念,掏肝掏肺,想了無數個日夜的人,就在邊城!
就在他近在咫尺的附屬醫院裡!
而他,卻在那個車場荒謬的不知道往各處尋一尋。
顧野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染紅了雙眼,耳邊是親切的,陌生的,像是被無限拉長的熟悉的聲音。
顧野笑了。
然後委屈的紅了眼,在裡面的人走出來時,先一步抹著眼淚大步離開。
溫溪從就診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只能看見一片黑色而沉默的衣角。
一晃而過。
帶著怒意跟不甘。
苗青指了指窗戶外頭。
一個高大的男人,裹挾著一後腦門的怒意直匆匆的走在斑馬線上。
看起來,渾身上下都是暴躁。
像是一隻失控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