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不會在意任何人的想法。
但是老陳紅了眼,溫溪就不會去拒絕。
之前學渣班的人知道溫溪不是陳家生的小孩兒,是老陳馬路上撿的,大家都跟開陳俊傑的玩笑。
——
“俊傑,你會不會有一秒是後悔的,當初要是你撿的溫溪,就等於是撿了個童養媳回來,她現在就不聽你爸的,聽你的了。”
陳俊傑通常都會笑笑,看起來沒多在意。
後來,在高考之後的謝師宴散會後,大家一起鬧著喝酒的時候,陳俊傑也就著大家的玩笑,看著溫溪,等著她回答。
溫溪沒醉,她那個時候酒量已經非常好了。
她手裡懶散的握著酒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大眼睛裡帶了點笑說:“不會。”
眾人立即失望。
陳俊傑追著問了一句,“為什麼?不都是撿你回家麼?我跟我爸有什麼區別?”
溫溪說:“因為,如果是你,我不會跟你回家,我跟你爸回去,是因為他像我阿爸。”
眾人於是大笑起來,陳俊傑也笑著喝了口酒。
大家都知道,溫溪誰的話都不聽,但是老陳能叫得動她。
溫溪博三出去實習這一次,老陳紅了眼,溫溪就留下了。
清北學霸, 歷年優秀獎學金,各種科研在手,無數稀缺論文刊登。
只要溫溪想就沒有進不去的醫院,人本身自己太優秀了。
所以那一年,溫溪進入了全國最高京都附屬急診科正式開始了職業生涯。
鬱尊每一次都能在急診科裡看見溫溪的身影,她身上掛著聽診器,長髮用鯊魚夾夾著,從容淡定的不像是一個剛剛博三的醫生。
後來,她開始在各科室裡面輪崗,她成為了每一個科室裡頭的神話,所有人提到溫溪,只有一句——
“怪不得人家是清北的學霸呢!真厲害啊!”
“我感覺她都不用睡覺,上次高架連環車禍,她剛剛從手術檯上下來,又被拉去科室支援了!強的要命!”
“太捲了,清北的大佬太捲了。”
“我聽說,大佬的實習快結束了,好多個醫院都伸出了天價橄欖枝,甚至還有國外的交流培訓機會,也不知道大佬會在選擇在哪裡落腳。”
心外的主任笑瞇瞇的走過來八卦,“別想了,人家清北龐院士早就定好了,這裡結束立馬進實驗室,大佬的去處都是天花板級別的!”
眾人點頭,覺得理應如此。
溫溪剛剛從手術檯上下來,隨意的靠在院子裡喘口氣。
有醫院的男生過來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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