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呆呆的看著戴著粉色頭盔的顧野。
覺得自己一定是失心瘋了。
怎麼會覺得顧野是幫忙協調醫院建築工程的背後大佬。
這明明就是個毛茸茸,留著哈喇子的舔狗。
溫溪轉頭就走了,懶得理神經病,越理越來勁。
顧野立馬哎——了聲,停了電動車追上去,跟在溫溪身邊,“你這個大夫,怎麼不聽人安排呢?宿舍在裝修,醫院沒地方住,你跟我回車場。”
溫溪推開醫生值班休息室的門,抬手把人攔在門口。
視線很冷,很沉,“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是吧?一定要來惹我是吧?”
溫溪用這個口吻的時候,就是煩躁了,生氣了。
顧野站在門口,視線垂著,真是有點怕了。
“我……怕你休息——”
後面的字都還沒說出口,溫溪已經懶得聽了,“我們不是你怕我,我擔心你的關係了,顧野,還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我來邊大不是為了跟你破鏡重圓的,我從來沒打算過要再遇見你,別湊上來了,你讓我真的覺得很累。”
溫溪視線很沉很沉,整個人都是冷的。
她視線越過顧野,對站在不遠處呆住的曹化說:“給人弄走,給他拉眼科黑名單,我不想再看見他,他要是再來,我就申請調離邊城。”
溫溪說完,直接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顧野再說不出一個字,他站在門口,垂著頭。
很久之後,才低聲,很卑微的說:“你也不用一直強調,我知道啊,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因為我才回來的……”顧野攥著拳頭,肩膀沉沉的垂著,像是瞬間被什麼壓垮,剛剛的笑意已經全都不見了,“可我一直在等你,我沒喜歡別人,你要的,不要的,我都留著。”
顧野眼睛赤紅。
曹化站在原地,兩頭都得罪不起。
一邊是剛剛幫助他解決宿舍建築問題的大佬。
一邊是科室大牛。
得罪哪一個,都是完蛋!
但是顧野一直不走,曹化最後不得不硬著頭皮過去,低聲說:“溫溪,大學的時候,就很耀眼,可她也是特別狠心的那種人,你知道嗎?讀博期間,我們學校有三個人為了她跳樓, 其中一個是真的跳下去了,大家都覺得誠感動天,
可溫溪連眼皮都沒抬過,當時我們就問她,都不覺得感動嗎?這個世界上,有人願意為你付出生命,要知道的,在醫生的眼裡,沒有什麼比命更重要了。”
顧野低著頭,聲音悶悶,“她……怎麼說?”
曹化嘆了口氣,“她說,他們要喜歡我,那是他們自己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滿足的不過是他們自己的私心,不過是自己的慾望,他們認識的,不過是明豔外表下的溫溪,可我不是他們所認為的那種溫溪, 他們也不是真的喜歡我。陌生人的私心我每一個都要照顧到的話,我得跟多少個人睡覺才行?我是醫生,不是陪睡。”
“說這個話的時候。我們所有人居然都覺得非常有道理,”曹化同情的看著顧野,“溫溪這樣的天才,天才眼裡的天才,她這一生註定會被太多人仰望,她只喜歡她喜歡的,其餘的,她都不會放在心上。”
“顧野,溫溪不是矯情的人,她如果真的喜歡你,都不用你釋放訊號,她會自己站到你身邊,如果沒有,別勉強了吧。對自己好,也對溫溪好,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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