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低頭,這才發現,那條小狗的小褲褲還穿著呢,背後毛茸茸的小狗尾巴很有存在感。
顧野背過身去,先給脫了,換了件其他款的。
斑馬的。
斑馬的白色條紋很有存在感的展現在溫溪眼前,超生動。
溫溪那一瞬間,就不太想去醫院了。
因為,她忽然發現,原來斑馬也很可愛。
顧野怕溫溪著急,去醫院的路上一直低聲安慰,“不急,待會兒好好說,不是什麼大事。”
過馬路的時候,溫溪還穩了顧野一下,淡淡說:“別急。”
顧野低頭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剛當上醫生家屬,不太習慣這種事,下次穩著來。”
話剛剛落下的時候,綠燈亮了。
顧野也不知道溫溪是急的,所以沒有反駁這個話,還是就懶得反駁了。
不過顧野很高興,笑瞇瞇的。
深夜的醫院,原本是很安靜的。
可這一天,兩人才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頭病人嗓門很大的怒道:“這是你們醫院的責任!我們這麼遠過來,是來看專家的啊!你們弄個什麼東西來糊弄我們?!”
“掛號的醫生明明寫的是溫溪!清北的博士後,全國唯二眼科方面最權威的專家,龐白院士關門弟子,來了之後為什麼變成一個男的?!”
曹化苦口婆心,“我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是醫院系統的問題,我們給你們打電話了。我們能做的,也就這些,你們來了之後,我們也給你安排了醫生看診,我們在努力協調了,雖然你不滿意,但是那已經是我們最好的方案了,你現在這麼鬧,沒有意義知道嗎。”
家屬一聽這話,情緒更急躁了,“打電話?你們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已經在路上了,我們是從新疆過來的,路上坐了40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盲人出行本來就很困難,你們醫院一句打過電話就算了?你們知道這個號我們搶了多久嗎?!半年!整整半年! 現在一句系統問題就打發我們了?患者的損失,誰來負責?!耽誤的時間,誰來負責?! ”
家屬很激動。
身側的病人在深夜裡,幾乎沒有視力,站在一邊很無助。
醫院這邊的保安怕出事,一直攔著,不知道誰給擠了一下患者,那盲人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就摔了。
家屬見狀,理智一下子就崩了。
抬起手,對準曹化的臉。
“啪!”的一聲巴掌聲,在安靜的零點醫院裡震耳欲聾。
“你們敢對病患動手!我跟你們拼了!”場面一度失控。
顧野護著溫溪,怕她受傷,溫溪皺了皺眉頭,拿開了顧野攔在自己面前的手,走到那個家屬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家屬這會兒已經沒理智了,眼神里充斥暴躁,狠狠的扭頭,看見是個女的,狠厲更勝。
顧野見狀,立馬過去摟住了溫溪。
家屬抬手,顧野要去擋。保安要上前拉,曹化驚慌失措要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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