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野不說話了,有些話,也沒法說。
說了對小姑娘聲譽不好。
顧野好幾天沒吃飯,窩在房間裡,王莽跟齊悅看不過去,找溫溪想當個和事佬。
溫溪穿著白大褂,剛剛從手術室裡出來,一身的頹廢,沒什麼精神的站在臺階上,手裡拿了瓶水。
“你手怎麼了?”齊悅指了指溫溪的手腕,“怎麼包了這麼大一塊紗布?”
溫溪喝了口水,表情淡淡,“沒事,撞了一下。”
苗青路過,聽見這話,看了眼溫溪。
上次……
不是這麼說的。
王莽跟齊悅沒起疑,畢竟人自己是醫生,不缺醫療資源。
“你跟顧野怎麼了?他這眼看著要把自己餓死。”齊悅說。
王莽也說:“這幾天,臨縣的那個小姑娘倒是經常去車場,幫著收拾什麼的,看著一副女主人的樣子,你再不回去, 車場可換女主人了。”
王莽這就是句玩笑話。
想要溫溪別那麼不在意顧野。
溫溪站在臺階上,手裡的水緊了緊,問王莽,“那個女孩兒……脾氣怎麼樣?”
王莽不懂怎麼忽然問這個, 沒什麼隱瞞的說:“那正經跟你比是好太多了,大學老師,但是沒什麼傲氣,臉上總是笑瞇瞇的,說話輕聲細語,還給顧野收拾廚房,給做飯, 跟小工們都能聊兩句。還說等暑假了,學校裡沒什麼事,就過來給顧野看車場,”
王莽就笑,“顧野那車場有什麼可看的呢,我看這姑娘是真的看上顧野了。”
齊悅看見溫溪的臉色不太好,碰了一下王莽的胳膊。
齊悅說:“不過顧野都沒出過房間,也沒跟那姑娘說過話,你們兩到底怎麼了?怎麼吵這麼嚴重呢?”
溫溪手低垂著,隨意的捏著礦泉水瓶。
夕陽的暮色落在臉上,有些冷。
“我的問題,”溫溪說:“我上次去臨縣的時候,看見個長的不錯的男醫生。”
齊悅跟王莽一臉懵懂的看著溫溪。
對於接下來的炸裂一無所知。
“我沒忍住,後來被顧野撞見了,”齊悅跟王莽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齊悅問了句,“沒忍住?什麼意思?”
王莽後知後覺,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溫溪。
“你……”
“就是沒忍住,”溫溪說:“我這人喜歡什麼事先讓自己高興,這事是我對不住顧野,你們回去跟他說,我這種人也不值當他為我傷害自己,事情從這裡翻篇,以後他要是願意,我們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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