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還說著呢,你就上趕著了!”
顧野臉上都長鬍子了,頹喪的說:“她背上有傷口,小姑娘後背帶著傷不好看,齊悅,你幫我給她拿過去。”
齊悅都愣住了。
“你……”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莽一把拿過去,“我送!”顧野壓眉,不等說話,王莽已經暴躁衝向了醫院。
那是齊悅第一次看見姿態那麼低的顧野。
他說:“齊悅,你去幫我看看,別讓王莽發瘋,再傷著她。”
齊悅深深愣住。
也被顧野的深情震驚,她緩緩站起來,問顧野,“你不難過嗎?”
顧野沒說話,只是眼皮垂著,緩慢的回了房間。
反手帶上門,發出咔噠的一聲。
……
顧野什麼都沒說。
可齊悅卻覺得,顧野已經回答了這個問題。
……
醫院裡。
王莽把丟到桌子上,冷冷的看著溫溪。
“他說讓我給你的。”
溫溪看了眼那一瓶黑乎乎的藥水,之前她救曹化手腕上留了一道很長的疤,顧野天天給她抹,一段時間之後,那條疤就不見了。
“他說後背的傷讓你繼續塗這個藥。”王莽緊緊的盯著溫溪。
溫溪沉默了片刻,“不太合適要了。”
“我勸你要,”王莽頓時變得無情,“他心裡有牽掛,你收了,就斷了他心裡的掛念,以後他就沒借口來找你。”
室內安靜幾秒。
溫溪伸出手,把那瓶藥水接過來,放進了抽屜裡。
王莽都被氣笑了。
沒想到溫溪真敢要!
“行!你別後悔!我告訴你,我們家顧野不是沒人要,這個月!不,這個禮拜,我保管他跟那個大學老師訂婚!從前種種,就都tm拉到!”
王莽說完,氣呼呼的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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