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多人,就沒一個能做她的主的?”這話出來,也沒人能應。
整個工廠裡頭安靜而沉默。
只有老舊吱呀吱呀的轉動聲。
龐白無語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本博八年,加上臨床,風裡來雨裡去,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加班,才熬到今天的位置,邊城那麼遠都去了,回來就能往上升,亮堂堂的前途,眼看就到手了,當真捨得下?”
“孩子不懂事,”龐白是真著急了,“我們家長不能不懂事,眼看著孩子把自己毀了,溫溪聰敏,悟性高,是我最看重的孩子,沒有之一,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幫我勸一勸她。”
龐白苦口婆心。
所有人再次沉默。
龐白就煩這家人,有個不會說,不會聽的,其餘的,就都把自己當啞巴了,關鍵的時候,得逼著才能表態。
龐白不好對年長的說什麼,挑著新來的欺負。
對著顧野抬了抬下巴,“新來的,這件事,你怎麼看啊。”
不是龐白吹牛,對於醫生的職業自信龐白還是有的,在顧野發言之前,龐白提醒,“溫溪是清北大學的博士後,裡頭的含金量你可能不清楚,也就是說,只要是這個學校出來的博士後,出去之後,都能被稱之為天才,而溫溪,是這群天才裡的——”
龐白豎起大拇指,“這個,天才裡的天才。”
“她回來就能夠進入京都附屬,全國最大最好的醫院,在我的研究室裡成為核心人員,我跟著她從邊城來的,應該知道,眼科有些手術,全國只有她能做,可她真正厲害的,不是眼科。”
龐白很直白的誇讚,“她只不過暫時選擇了這個學科作為臨時會診專案,你以後會看見她在這個行業更多的價值。”
龐白看著顧野,一字一句,“她現在才二十幾歲,已經走到了許多人一生都走不到的高度,只不過天才腦子想問題都很奇怪,她需要你們拉她一把!”
龐白言詞激動起來,視線先看向顧野,再看向陳俊傑他們。
陳俊傑他們咬著唇。
龐白就問顧野,“你怎麼看?”龐白下意識的覺得,正常人聽見這些話,都會熱血沸騰的站自己這一邊的。
顧野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才說:“我不懂學醫的前途,但是我知道這些價值落在身上,一個人會多有光芒。”
龐白聞言,滿意的點點頭。
示意顧野繼續說。
然後就聽見顧野挺認真的說:“可在我心裡。她只是溫溪。”
龐白頓住。
顧野的聲音很好聽,壓低的時候,像是嗓子裡放著低音炮的音響。
他一個字一個字,很尊重,也很肯定。
“她當醫生,或者不再當醫生,她都是溫溪。”
顧野其實還想說。
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擇選的己自於決取,生醫是不是
。很他誤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