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就聽見曹化的聲音清晰傳來，“患者職業暴露，患有az。”1
溫溪握著手術刀的手，頓了一下。
整個手術室的醫生都呆住了，怔怔的看著曹化。
有一個小助理，聲音顫抖，“什……什麼？”
溫溪低著頭，準確落刀，面色沉穩。
“繼續。”
這一句話，把所有處於震驚的同事拉回來，所有人在這沉穩的兩個字中，努力的拋開雜念，找回了自己的節奏。
手術室的滴滴聲，還在持續。
曹化站在原地，雙手握緊，眼眶積蓄眼淚。
溫溪依舊低著頭，手上動作利落，聲音從沉悶的口罩裡傳出來，“曹院長，這裡不需要多一名職業暴露的醫生了，請你出去。”
溫溪說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個。
曹化攥著的拳頭狠狠攥緊，又無力鬆開。
手術繼續……
顧野一直在門口等。
只等來了紅著眼的曹化。
“她呢？”
曹化咬著牙，狠狠的看著病人家屬。
家屬低著頭，蜷縮在椅子上，把自己抱成一團。臉上已經有被狠狠揍過的傷。
曹化無力的對顧野說：“手術繼續，我們在門口等她出來。”
顧野瞪大了眼睛，“只能等嗎？”
曹化胸口憋著一股氣，無奈說：“我們穿上白大褂的這一刻起，就不是我們自己，顧野，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想，溫溪的意思跟我是一樣的，她希望你在門口，等她出來。”
……
四個小時的手術終於結束。
手術室的綠燈亮了。
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以溫溪為首的醫生團隊走出來，淡聲宣告，“手術很成功，之後看術後病人視野如何，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可以恢復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視野。”
病人家屬怔怔站起來。
不可思議的說：“百分之……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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