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跟身後一群警察就瞭然點點頭。
哦。
家裡妹妹啊,那正常了,只要遇上家裡妹子的事,那對於老大來說,都是天大的事。
後來就一群人圍著過去看監控了。
小胖子也煩煩躁躁的說:“誰啊,找死呢,敢跟蹤我們家溪神!是不是不想活了。”
溫溪長得漂亮,之前晚歸的時候,也有小流氓跟著,陳俊傑沒少因為這些揚拳頭。
陳俊傑一臉匪氣,把監控室的人拉開,自己親自看。
……
溫溪把事跟陳俊傑說完之後,就沒再管了。
研究室很忙。
醫院的就診人數也越來越多,溫溪開始上手術檯了,加上偶爾比較麻煩的急診,一個禮拜休息不了幾個小時。
漂亮的女醫生長髮用鯊魚夾夾著,面容清冷,白大褂隨著匆匆的腳步一路揚起。
急診手術會診回來,一屋子等了很久的病人,溫溪坐下去,等看診的人看完,老五保溫桶裡的飯菜都已經涼透了。
老五茫然的看著溫溪本來都要忙完了,急診那邊一個電話, 又走了。
半個小時後。
護士長連忙走到老五的面前,用手機打字,“叔叔,主任讓我跟你說一聲,她上手術檯了,估計出來要十幾個小時,我叫人送您回家吧。”
老五震驚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自己懷裡的保溫桶,“這,孩子沒吃飯呢。”
護士長就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了。
在父母的眼裡,孩子永遠是孩子,可在醫院裡,溫溪穿上了這身白大褂,她就首先得是醫生。
老五不想走,可沒辦法,十幾個小時出來,天都亮了, 老五把保溫桶遞給護士長,跟她打字,“那麻煩您,中間要是我家小孩兒出來休息,您把這個給她,我回去,明天來給送早飯。”
護士長點點頭。
老五緩緩的走出了醫院。
其實,都知道,溫溪是吃不上這口飯了。
醫生工作沒個準點,胃都是餓壞的。
老五一路回去都嘆氣。
溫溪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外頭的天都已經亮了,她揉了揉脖子,看見放在辦公桌上的飯菜,在位置上歇了一會兒,才打開保溫桶。
護士長進來簽字, 跟溫溪說:“主任,您父親說,待會兒來送早飯,您等口熱乎的。”
溫溪餓的不行,整整20幾個小時沒吃了,直接把蓋子開啟,低頭吃的第一口,她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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