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都是倔驢,兩老人也勸不住。
顧野開車把兩老人送回去,顧野隨便衝了個澡,衣服丟洗衣機裡,跟老陳說了一聲就要出門。
老五看他急匆匆的,趕緊說:“你慢點走,別急。開車可一定要當心。”
顧野一邊擰鑰匙,一邊問老五跟追過來的老陳,“咱們京都,哪裡廟宇靈驗的?我想回頭給小溪求個平安符。她在醫院事多,我不太安心。”
老五跟老陳點點頭,說:“我跟老五本來就要去求的,可每次說這個,小溪就說,她自己求了,她手機殼後面不是有一個麼?我看放著好多年了,她說不用求那麼多,有一個行了。”
顧野搖搖頭,“不怕多,我回頭再去求一個,平安符要年年求新的靈驗。”
老陳跟老五立即說:“功德山聽說很靈驗,好多人去求平安呢。”
顧野說:“那行,那我挑個時間去。”
老五跟老陳連連點頭,說:“那帶上我們倆,我們也去。”
三男人約了時間,顧野就開車去醫院了。
顧野到醫院的時候,溫溪蓋著被子,房間裡只剩了檯燈,今天太累了,什麼也沒精力做了。
顧野讓她起來喝點糖水,路上買的,不算很甜,但是口味很清新。
溫溪吃了一半,剩下的顧野喝了。
顧野後來給溫溪還輕輕擦了擦身子,爬上床,抱著她,問,“還疼嗎?”
溫溪說:“吃了止疼藥,沒那麼疼。”溫溪側過身子,抱著顧野,緩緩睡過去。
顧野看見溫溪床頭上的手機,伸出手給拿過來了。
手機殼背後沒有東西,顧野還低頭問,“你的平安符呢?”
顧野知道,她就是累了,沒睡死。
溫溪說:“包裡呢,那邊亂,我怕弄髒了。”
顧野拍了拍她的背,把人抱的更緊,“嗯,睡吧。”橫豎回頭去廟裡求一個新的。
溫溪那一晚上,睡的都不踏實。
止疼藥的藥效過去了,人就沒辦法睡了。
顧野著急的很,要再去開止疼藥,溫溪沒讓,說止疼藥吃多了不好,顧野急的很,問,“那得怎麼辦啊?”
溫溪就抱著他,輕聲說:“沒事,你抱抱我,我待會兒睡著了,就好了。明天掛水,消炎了就不疼了。”
顧野只能抱著溫溪,夜很漫長,顧野抱著溫溪,感覺到她身後的衣服一點點溼透了。
他起身給擦,然後換了衣服,護士長進來驗體溫,又說發燒了。
燒的有點高,臨時打了退燒針,把整個床鋪都弄溼了。
顧野給溫溪換了衣服,幫著護士長鋪床的時候,溫溪虛弱的說:“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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