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那三個人面前,蹲下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很平常的事。“都吃飽了?”三個人拼命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睛裡全是討好和順從。周明遠的臉上甚至還擠出了一點笑,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王世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李宗翰低著頭,不敢看沈安
沈安點了點頭,聲音還是很輕。“吃飽了好呀!現在你們可以做一個飽死鬼了!”
三個人的臉一下子僵住了。周明遠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睛瞪得溜圓。王世傑的眼淚止住了,嘴巴張著,想喊卻喊不出聲。李宗翰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恐懼和不可置信。他們開始拼命掙扎,繩子勒進肉裡,磨破了皮,血滲出來,但他們感覺不到疼。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嗚嗚聲,像是要把喉嚨喊破
沈安沒有猶豫。他從腰後拔出手槍,裝上消音器,對準了周明遠的眉心。周明遠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縮成了針尖,嘴裡發出最後一聲嗚咽。噗——一聲悶響,周明遠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後腦勺撞在地上,不動了。血從眉心的小洞裡滲出來,在月光下黑紅黑紅的
王世傑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往後縮,但身後是牆,無處可退。他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嘴裡發出淒厲的嗚嗚聲。沈安把槍口對準他的太陽穴,噗——王世傑的身體一歪,倒在周明遠旁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李宗翰沒有動,也沒有哭。他閉上了眼睛,嘴唇在哆嗦,身體在發抖,但一聲都沒有發出。沈安看著他那張白得像紙的臉,把槍口頂在他的後腦上。噗——李宗翰的身體往前一栽,趴在地上,不動了
三個人,三槍!
強化的感覺又來了
沈安站起來,把槍收進懷裡實際上是隨身空間,他看著地上那三具屍體,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丁三站在旁邊,也沒有說話。屋裡安靜得能聽見血從傷口滲出來的聲音,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像鐘擺
“把他們的手指砍下來。”沈安的聲音很平靜“分開包,明天寄一根過去,警告他們別亂忙了,抓緊準備贖金!”
丁三點了點頭,從腰後拔出刀,蹲下來。他先抓住周明遠的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砍下來。刀刃很鋒利,切斷骨頭的聲音很脆,咔咔咔的,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他把十根手指用布包好,寫上名字,放在一邊。然後是王世傑,然後是李宗翰。三十根手指,三包,整整齊齊地擺在牆角
沈安走到屋外,從隨身空間裡掏出一桶汽油——這是之前從李家倉庫裡順的,一首放在空間裡沒用。他提著汽油桶走進屋裡,繞著那三具屍體澆了一圈,又澆在他們身上。汽油味蓋過了黴味和尿騷味,刺鼻得讓人睜不開眼。丁三退到門口,等著
沈安劃了一根火柴,扔了進去。轟——火苗一下子躥了起來,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屋子。熱浪撲面而來,沈安退後幾步,站在門口,看著那三具屍體在火中扭曲、變形、碳化。丁三站在他旁邊,兩個人誰都不說話。火光照在他們臉上,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長
火越燒越旺,屋頂的破瓦被燒得噼裡啪啦響,牆上的泥皮被烤得裂開,一塊一塊地往下掉。那三具屍體己經看不清了,只有三團黑色的影子在火中蜷縮。沈安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看著那堆火燒了將近一個小時
火漸漸小了,最後只剩下幾堆灰燼。沈安走進去,用棍子撥了撥,確認骨頭都燒成了灰。他轉過身,出了屋子,上了車。丁三跟在後面,上了副駕。車子發動,往城裡開去。身後的破房子還在冒著青煙,那扇歪斜的木門己經被燒成了炭,倒在灰燼裡。風一吹,灰燼飄起來,像黑色的雪,在月光下飛舞
沈安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面的路。月光照在擋風玻璃上,白晃晃的。他開得不快,心裡很平靜。三個人,都死了!骨灰都不給你們留!
丁三坐在旁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沈安沒有叫醒他,把車開得很穩。到了城裡,天己經快亮了。他把車停在丁三家門口,熄了火,拍了拍丁三的肩膀
丁三睜開眼睛,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那三包手指,拎著往家走,沈安把車停在老地方
自己走回家了,到了家門口,他推開門,屋裡黑著燈。他沒開燈,首接躺到床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