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進來的卻是另一個人。
那個人的八字跟阿凜合不合?能不能旺夫?能不能擋災?
這些她一概不知。
萬一那個冒牌貨的八字跟阿凜相沖呢?
萬一她的命格克阿凜呢?
萬一……
沖喜不成,反而害了阿凜的命呢?
霍老夫人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攥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翻湧的怒氣壓下去。
前些天老三那番做派,她就知道他沒憋好心眼兒。
當時她還納悶,老三怎麼突然對阮家的事這麼上心,又是幫忙又是慰問的,殷勤得不像話。
合著在這兒等著她呢。
霍老夫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這個三兒子,心思深得很,從來不做沒用的事。
他讓她發現替嫁的事,肯定不是為了看她生氣這麼簡單。
他肯定有後招。
霍老夫人睜開眼,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排照片上,眸色沉沉。
她拿起阮念念的照片,盯著看了幾秒,然後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馮念念,二十三歲,北城人,母親鄭芳茹,父親馮建國,因強姦幼女罪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霍老夫人的手指猛地收緊,照片的邊角陷進掌心裡,硌得生疼。
強姦犯的女兒。
她的孫子霍凜,娶了一個強姦犯的女兒。
這要是傳出去,霍家的臉往哪兒擱?
霍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將照片扔在茶几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恨阮家。
恨他們膽大包天,敢拿沖喜這種事開玩笑。
沖喜事關阿凜的命,她們怎麼敢替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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