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怎麼了？”阮明德關切地問。
阮念念沒來得及回答，捂著嘴站起來，快步往洗手間跑。
洗手間的門在身後關上，她趴在洗手檯上乾嘔了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但那股噁心的感覺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擰開水龍頭，掬了一捧冷水拍在臉上，冰涼的水順著下巴滴落，卻澆不滅胃裡那股翻湧的不適。
“念念？”
鄭芳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阮念念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氣，拉開洗手間的門。
鄭芳茹站在門口，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然後慢慢往下，落在她的小腹上。
阮念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媽，你看什麼呢？”
鄭芳茹的聲音壓得很低，“念念，你是不是懷孕了？”
阮念念被問得一愣，幾乎下意識地想否認。
她對自己的身體有數，方才只是歐陽蘭開車太快，有些暈車，跟懷孕扯不上半點關係。
更何況，霍凜每次都會做措施。
可她卻也知道，避孕措施從來不是百分之百。
萬一……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阮念念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胸腔裡湧上來，像是有無數只蝴蝶在胃裡撲扇翅膀，又慌又亂。
鄭芳茹一看她的表情，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你真懷孕了？！”
阮念念張了張嘴，正要否認，一道尖銳的女聲從走廊拐角處炸開！
“什麼？懷孕？！”
阮嬌嬌不知道什麼時候貓在了走廊的陰影裡，此刻像一顆被點燃的炮仗似的衝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幾乎變形。
“阮念念！你懷了霍凜的孩子？！”
阮念念的眉頭皺起來，往後退了半步，“跟你有什麼關係？”
“霍凜是我老公！結婚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你懷了他的孩子？還問跟我有什麼關係，你還要不要臉？”
阮念念的臉色沉了下來。
“阮嬌嬌，你說話放尊重點。”
“尊重？你也配跟我談尊重？”阮嬌嬌冷笑一聲，往前逼了一步，“你頂替我的名字，住我的房子，睡我的老公，現在還懷了我老公的孩子，你讓我對你尊重？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她越說越氣，聲音越來越大，“阮念念你個賤人！你就是個下賤胚子！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就知道勾引男人！”
一旁的鄭芳茹沒想到阮嬌嬌連她都一起罵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被阮嬌嬌這一句話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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