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拐角處,溫景行聽著腳步聲漸遠,這才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點不該有的心思壓下去,轉身往病房方向走。
他是霍凜的朋友。
他也是溫家的繼承人。
他還有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雖然那位傅家大小姐失蹤了二十幾年,至今杳無音訊,但婚約就是婚約。
他不能做對不起任何人的事。
溫景行這樣想著,人已然站在了病房門口。
老師那邊的事情還沒完,他和傅慎寒是臨時有急事跑出來的。
這會兒既然忙完了,也該回去了,別讓老師等急了。
可就在他抬手準備敲門時,動作突然頓住了。
病房的隔音不好,門板又薄,裡面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出來。
“傅慎寒,你幹什麼?!別擠了……”
病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一聲接一聲,引人遐思。
而病房內,傅慎寒的動作更不清白。
他直接掀開許清禾的被子躺了上去,將她整個人都攬進懷裡。
許清禾頓時不幹了,“這是單人床,我現在是病號,你怎麼還欺負病號呢,你趕緊下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把傅慎寒擠下床。
一時間,原本就不怎麼清白的聲音更亂了。
病床有節奏地吱呀作響,簡直讓人沒耳朵聽。
傅慎寒顯然也意識到了,沉著臉瞪她,“別瞎動。”
許清禾哪兒能聽他的,掙扎得更厲害了,恨不得拿腳往下踹人了。
“那你下去啊!我還病著呢,你……”
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話就被堵在了唇間。
許清禾瞪大了眼,一臉懵地眨了眨眼,一動不動地任由傅慎寒親著。
不知怎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她仿若回到了許多年前的幸福時光裡……
恍惚間,又看見了那個人。
許清禾不由得眼眶發酸,忍不住抱緊了傅慎寒,拼命回應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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