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吃飯嗎?聲音怎麼這麼小?”傅九恆佈滿季風煙那蚊子聲音一般的道歉。
訓斥季風煙的人,不是時笙可是傅九恆。
季風煙不敢有怨言,他提高了音調,“對不起。”
“該向誰道歉呢?”傅九恆並沒有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季風煙愣了一下,看清楚傅九恆眼裡不耐煩的臉色立刻連名帶姓的道歉,“時笙,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說清楚一點。”她讓時笙的手劃開了那麼多道口子,傅九恆要讓她記憶深刻。
季風煙不敢怠慢,畢竟站在面前命令自己的人是傅九恆,她得罪不起的人。
“時笙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把你推倒之後,還撒謊說是你把我推倒的。”季風煙想傅九恆這一次應該能放過自己了吧,她都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
“你把小笙兒推倒在地,還反咬一口誣陷她。”那麼傅九恆就更加不會輕易的放過她了。
“光是口頭道歉沒有用。”傅九恆提高了讓她道歉的難度。
季風煙有些不明白,她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傅九恆的臉色,但很快又低下頭去不敢和傅九恆對視。
“傅少,我不太明白你說的話的意思。”季風煙咬了咬牙,她很緊張。
“我說的話難道不清楚嗎?”傅九恆不耐煩冷冰冰的反問道。
季風煙心裡暗暗的抱怨了一句,今天怎麼這麼倒黴碰到傅九恆。
“時笙對不起,剛才我不應該推倒你之後還誣陷是你把我推倒的。”
季風煙重複剛才的那句話,這次帶上了時笙的姓名,聲音夠響亮,而且還向她鞠躬彎腰。
傅九恆沒有開口說話,季風煙就不敢直起腰來就這麼一直彎著腰,看著傅九恆擦的鋥亮的皮鞋。
“好了,這裡還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們走吧。”時笙挽著傅九恆的手離開。
兩個人轉身離去,季風煙心裡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傅九恆卻突然目視前方冷冷的提醒季風煙,“等我們離開了,你才能直起腰來。”
“是。”季風煙咬了咬牙,今天她受到了很大的屈辱。
這人來人往還有那麼多人看著,季風煙對著空氣鞠躬彎腰,一個個在那裡竊竊私語。
可是季風煙又不敢抬頭,看傅九恆和時笙離開了沒有,萬一他們還沒有走,被傅九恆當場抓住,她偷偷的直起腰來,後果會很嚴重的。
過了十分鐘之後,季風煙的腰都彎得有些酸了,她才慢慢的抬起頭來檢視四周。
發現過往的人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季風煙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她覺得沒臉呆在這裡立刻扭頭就走,腳下像是裝了滑輪一樣跑得飛快。
時笙今天大快人心,她高興的挽著傅九恆,“恆哥哥,像剛才你出現了,不然我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傅九恆能用自己的威嚴讓季風煙主動招供她做錯的事,但是時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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