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旁邊的時笙,態度十分敷衍應付,“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害你掉進水裡的。”
這個態度真夠敷衍的,季風煙父母立刻就也是尷尬的笑出聲了。
“真誠的道歉,如果我的未婚妻不答應的話,這些證據就會送到警局。”傅九恆威脅季風煙。
季風煙在心裡罵了傅九恆一句王八羔子。
迫於他手上的證據,季風煙咬著牙紅著臉對時笙九十度鞠躬,還擠出了十分商業標準的笑,“時笙小姐這次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千不該萬不該有眼無珠,竟然算計到您頭上來了,要是再有這樣的事情就叫我面目全毀。”
季風煙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這次算是發了毒誓。
就算裝樣子也行,只要表面上是及格的,傅九恆在讓他們家賠了一大筆錢,就帶著時笙離開了。
他們兩個人一走,季家就爆發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戰爭,季風煙父母指責她讓家裡損失慘重,季風煙指責父母只會拿自己去討好傅九恆。
“我沒有想到你這麼簡單的放過她呢。”時笙還以為傅九恆會讓季風煙以命抵命。
“今天這只是一個威脅而已,好像還在後面。”傅九恆向來不急於在開始的時候亮牌。
“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季風煙對我這麼卑微。”真是大快人心,時笙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
傅九恆握著時笙的手,“開心嗎?”
“開心,因為是恆哥哥幫我討回公道的。”時笙有機會就把功勞往傅九恆的身上推。
傅九恆揉了揉時笙的頭,“小笙兒的嘴永遠都是這麼甜。”
“你要是開心的話,我以後多讓你在季風煙面前揚眉吐氣。”傅九恆像時笙保證。
時笙相信傅九恆說到做到,“恆哥哥有你真好。”
有傅九恆在時笙身邊的時候,時笙大仇得報。
“那你該怎麼表示?”傅九恆鳳眸裡面含著蜜意。
她知道什麼意思,她左顧右盼了一下,然後踮起腳尖,在他的嘴邊輕輕地啄了一下。
動作實在是太快,傅九恆都沒有捕捉到那一柔軟的滋味。
傅九恆努力回味剛才那一抹快速短暫的親吻。
“不過恆哥哥,我覺得季風煙的父母非常的熟悉。”時笙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
如果她對彥詩爾的父母感覺很熟悉,那可能是因為她和彥詩爾關係好,所以愛屋及烏。
可是季風煙是她的眼中釘,她怎麼會感覺季風煙父母很熟悉呢?
但是讓時笙說原因,她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今天應該是你第一次見他們吧?”傅九恆默默的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時笙點了點頭,正因為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