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恆扣住她手腕的手,猛的往自己身邊,這麼一瞅時笙沒有站穩,直接掉進了傅九恆的懷抱。
傅九恆摟著時笙的,要看著面前這張略顯疲憊精緻的臉龐。
“不要隱瞞我那些事情,趕緊主動交代,你知道的,如果我要調查這件事情的話,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與其等著傅九恆主動去調查,還不如時笙坦白一切,這樣還能夠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時笙知道傅九恆不應不是危言聳聽,他要想知道今天自己去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他現在問時笙,其實是在給時笙機會讓時笙主動交代。
“那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要驚訝。”時笙先讓傅九恆做好一個心理準備,其實現在還沒有做好打算該怎麼跟他講這件事情。
傅九恆皺了皺眉頭,他意識到這件事情不簡單。
他做好了思想準備,淡定的看著時笙,“你說吧,是什麼樣的事情?”
傅九恆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再大的事情對他來說,只不過是皺一皺眉頭的問題而已。
時笙看傅九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於是準備了一番措辭才說,“我有一個好朋友,跟我是忘年交,他現在得了一種重病。”
傅九恆看著時笙的樣子,她現在是一副說實話的專用表情。
但是傅九恆怎麼沒有聽時笙說過這個忘年交,他在腦海裡面搜尋了一番,並沒有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他這種病其實是可以醫治的,但是要治療的辦法非常的艱難坎坷,我為了尋找幫他治病的藥,花費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時笙並沒有像傅九恆坦露,她的這個忘年交是什麼樣的身份。
“說出來需要什麼樣的藥或者需要國際上哪個知名大醫生,我都能給你找來。”傅九恆可以幫助時笙的,時笙必須要相信這一點。
時笙就知道自己把事情告訴傅九恆之後,他一定會這麼說的,傅九恆對於時笙來說就是她的避風港。
但是時笙並不希望把外面所有的風浪都給傅九恆。
“這件事情很艱難,我已經找了一個醫生研究了一個多月的藥物,都沒有找出治療之法,我也是意外得知,有一個辦法是可以救他的,但是缺少一味重要的藥材。”
傅九恆輕輕的環抱住時笙的樣,他看到時笙的臉上確實是很疲憊,應該是奔波勞碌了一天。
“碰到這麼難的事情,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傅九恆也不想在時笙疲憊的時候給她找堵心事。
時笙的眼睛略帶疲憊的一下,目光水靈,“我知道你平常日理萬機也有很多事情,所以我不想麻煩你的,有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決。”
傅九恆作為國際知名的醫學聖手,其實應當由他來幫助她這個忘年交研究治療方法的。
但是時笙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很忙。
時笙的顧慮應該就是因為重慶平常日理萬機,才選擇隱瞞了傅九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