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煙一進去就笑著討好傅九恆,語氣放得非常的和緩,“你這辦公室裝修的真是不錯。”
傅九恆可沒有這麼多時間跟他說廢話,他甚至都沒有抬頭看季風煙。
“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滾。
季風煙看見他態度這麼倨傲,她冷冷的嚥了一口氣,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我今天要跟你說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但是你不要過於驚訝。”季風煙把自己的包包往茶几上一放,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這時候傅九恆才抬起頭來看季風煙,還很少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放鬆,季風煙算得上是第一個。
不過她是一種假放鬆,她其實整個人繃得很緊。
傅九恆只能單單的一眼就看出了她所有的偽裝,而且能夠數出她身上所有的破綻。
傅九恆放下手中的鋼筆,嘴角輕輕地噙著一抹弧度,要看看這個季風煙還能搞出什麼樣的花樣來。
“你今天過來是為顧綰妤求情的?”傅九恆開門見山也不跟她多說廢話,季風煙離他有一些遠,不過他的聲音並沒有提高。
季風煙走近了幾步,她走到辦公桌面前中規中矩的站著,像是一名聽領導訓話的員工一樣。
“也不完全是,我是為我的未婚夫顧北城過來求情的。”季風煙把自己的來意跟傅九恆說明白了,她在傅九恆面前玩捉迷藏這一套也沒有用。
“說說吧。”傅九恆要看看她能夠說出什麼樣的話,讓自己改變心意。
通常只要傅九恆下定的決心,就沒有人能夠改變他的心意。
畢竟金口一開就沒有把話收回去的道理。
所以她今天可以算得上是白跑了一趟,不過傅九恆好奇的是她想要說時笙的什麼事情。
季風煙看出傅九恆並不打算改變自己的心意,而是閒的無聊,所以就聽這幾句廢話。
“首先我要跟你說的是,顧綰妤解釋了,那天她並不是想要把時笙推下樓梯,而是自己崴了腳,想讓時笙拉自己一把。”這是顧北城在微信裡面告訴季風煙的一段話。
季風煙說完這番話之後又接著說,“而且最後的結果不是很明顯嗎?最後摔下樓梯的人是顧綰妤,並不是時笙,時笙不是毫髮無損的回來了嗎?”
傅九恆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那雙眸子陰沉沉的,看著非常的嚇人。
季風煙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她連咳嗽的聲音都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
生怕惹怒了面前這位太子爺。
“還有一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你所心愛的時笙已經換了一個人,真正的時笙失蹤了。”
她說出這句話,傅九恆坐直了身子,眸子緊緊的眯著。
她的聲音也很冷沉,像是剛下了一場暴風雨一樣,“你剛才說什麼?”
“你所見到的時笙已經被人調包了,真正的時笙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