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天,時笙每一次回到家裡,傅九恆都沒有理會自己,而且在吃飯的時候時笙跟他說話,他明顯也沒有和自己交流的慾望。
時笙覺得必須要找傅九恆的好好談一談這件事情,他們兩個人在保持這種零交流的狀態,估計在這個家裡幹活的保姆管家也個個驚心肉跳。
時笙在傅九恆的書房裡面等他。
等了一會兒之後,明明已經到了傅九恆下班的時間,他還沒有來書房裡,平常他一下班就直接把自己關進書房裡,不和時笙溝通交流。
還是陳姨來敲了書房的門,她告訴時笙,傅九恆在主臥裡等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下午的課時笙都沒有認真的聽,她在草稿紙上塗塗畫畫,規劃則今天下午見到傅九恆,該怎麼跟她溝通上次的事情,打消傅九恆心中的疑慮。
她對陳姨說了一句,知道了之後出書房的門,之前她給彥詩爾發了一條微信,“我現在就要去跟傅九恆溝通上次的事情了,好緊張啊!”
“有什麼好緊張的,這個狗男人因為你推遲訂婚就幾天不搭理你!你也不要表現的太在乎他,不然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情,他能夠冷暴力你一個月。”彥詩爾給時笙出主意。
時笙覺得彥詩爾說的很有道理。
“我明白了,等一下跟他溝通的時候,我一定不會露出很在乎他的表情!”時笙聽了彥詩爾的話之後便揣起手機朝主臥走去,可是他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彥詩爾可是一個母胎solo,長大到心都還沒有跟男的談過戀愛。
時笙怎麼能聽她的意見,聽她的建議應該反著來才對。
進了主臥的門之後,時笙臉上的表情很是淡漠,傅九恆看到她身上散發著一種冷淡的氣息,拿著藏藍色的絲絨盒的手一緊。
“這幾天給你冷靜期,你想的怎麼樣了?”傅九恆問時笙,時笙坐到陽臺旁的三角椅上。
時笙一手撐頭不看傅九恆,她看著外面的風景,這個莊園的風景綠化做得非常好,請了國外著名的園林設計師。
“你問我想的怎麼樣,我還挺好奇的,這幾天你想的怎麼樣。”時笙現在表現出來的感覺就是非常不在乎傅九恆。
不過這也是時笙裝出來的,她其實還是很緊張接下來要聽到的答案。
可她現在的樣子落在傅九恆的眼裡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這幾天分開來冷靜,結果沒有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回溫,反而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了。
“我覺得沒有什麼可想的。”傅九恆把手中的絲絨盒放在桌子上。
她的餘光其實已經撇到了她手中的絲絨盒子上,可是她卻假裝沒有看見,也不在乎。
“你要是覺得這件事情沒有什麼可想的話,那還溝通什麼嗎?我也無話可說。”時笙站起來就想走,她走之前目光刻意的掃了一眼那個禮物盒。
傅九恆不由分說的拉住時笙的手,讓她坐下。他的重頭戲禮物還沒有送出去,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讓時笙離開了。
“你開啟看看。”傅九恆把手中藏藍色的絲絨盒送到了時笙的面前。
他抬頭看著時笙的反應,發現她臉上並沒有表現出收到禮物的那種欣喜表情。
只不過冷淡了幾天而已,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時笙拿起那個禮物開啟來一看,居然是一條粉鑽的項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