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皖的爺爺在本地很有勢力,他一齣馬很快就把這件事情給擺平了。
傅九恆和時笙那邊的線索就這麼戛然而止,但是他們兩個人並沒有放棄。
“監控影片怎麼會突然間全部毀了,連一點底片都沒有留下。”時笙有些惋惜,本來就可以看到多年前他被季風煙忽悠著被人拐賣的影片了。
傅九恆不能理解時笙現在這種複雜的情緒,他還以為時笙只是惋惜,沒有拿到能夠證明季風煙可以做了虧心事情的證據。
“高堯到小賣鋪那裡拿備份影片之前,小賣鋪的監控影片就被毀掉了。”
傅九恆神色嚴峻,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心裡已經猜到了哪方勢力在背後這樣大顯身手。
時笙嘆了一口氣,她起身上樓,傅九恆拉住她的手,時笙冷不丁的被人往下一拉,整個人摔進了傅九恆的懷抱裡。
傅九恆就這麼抱著時笙,“你也別太擔心了,這件事情總會真相大白的,既然他們這麼害怕證據被曝光,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一天能夠再找到證明他們的證據。”
時笙想上樓開啟電腦,利用駭客技術看一看有沒有可能把影片給恢復。
“高堯聽到影片底片被全部銷燬之後,他還找了駭客準備,讓人看看底片能不能恢復,但是還是徒勞無功,底片被銷燬的很是徹底,沒有可能再恢復了。”
原來傅九恆已經搶先一步讓人去嘗試過用駭客技術恢復室監控影片底片。
時笙乾脆老實的呆在傅九恆的懷抱裡,“那就先不想這件事情了,既然他們這麼害怕,那麼他們現在神經已經高度緊張,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他們的過激反應,等到他們徹底放鬆下來,我們再好好的調查這件事情吧。”
傅九恆正有此意,他抱著時笙的腰,他的下巴輕輕地抵在時笙的額頭上。
“你之前不是說等你有空的時候就給我做飯嗎?那你今天有沒有空?”
沒有想到傅九恆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時笙當時也是隨口一說,她在傅九恆的懷裡撲騰了兩下,結果被傅九恆抱的很是牢固。
時笙仰著頭,看著傅九恆的眼睛,他黑曜石般的眼睛裡面倒映著時笙白皙的臉。
“陳姨做的飯就挺好吃的,你怎麼還惦記著這件事情?”時笙對他笑。
“不過我更想看你親自下廚,明天你就要回學校上課了,等到你上課又那麼忙碌,那我何年何月才能吃到你親自下廚做的飯菜。”
整個下午都是休閒時間,時笙想了想,她淺褐色的眼睛裡熠熠生輝。
她解開了傅九恆抱著她的手在沙發上坐起來,對傅九恆說道,“我給你做飯,但是你必須要給我打下手,幫我洗洗菜什麼的。”
“讓你下廚一趟,我還要給你打下手。”傅九恆跟時笙開玩笑,但是他已經被時笙拉著起身往廚房走去了。
陳姨正準備繫上圍裙去廚房裡面忙碌,他們兩個人的飯菜一般都非常的精細,所以要早早的開始準備確保萬無一失。
結果就看到,時笙拿起圍裙,傅九恆在給她繫帶子。
“少爺小姐,你們這是要做飯嗎?”陳姨遲疑了一下,終於還是看懂了他們兩個人要幹什麼。
傅九恆讓陳姨出去,“你今天就休息一天吧,飯菜我們自己來做。”
陳姨有些擔心,這兩位可都是生來就是等著別人伺候的主,他們兩個人做的飯菜能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