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詩爾剛離開的時候腳步很快,可是到了後面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
她其實在心裡有些期待,她期待傅庭軒能夠跟上來。
可是當她走到了轉角處,捏緊了小拳頭,定下心來仔細的聽了,聽身後的聲音,並沒有聽到腳步聲。
彥詩爾也不知道她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能夠聽出傅庭軒的腳步聲。
她站在原地應該有一兩分鐘,這麼幾步路,如果傅庭軒有心跟過來的話,十秒鐘都不需要。
她站在原地的時候大腦一片空白,她想著傅庭軒會不會追上來,等到心裡的答案落空之後,她又擔心自己的這種想法被人看穿。
所以彥詩爾跑出了百米衝刺的速度離開現場,防止被人看穿,她是在等被傅庭軒追上。
唐潤真的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傅庭軒,傅庭軒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她撕下去。
等到傅庭軒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之後,他發現前面的路空蕩蕩的,沒有他想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庭軒,你就不要抱有希望了,彥詩爾對你本來就很冷淡,他又怎麼可能等著你追上去。”
唐潤的腳其實是假的扭傷,所以他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在那裡冷嘲熱諷。
傅庭軒正準備去找彥詩爾,把這件事情解釋清楚。
站在他身邊的唐潤又說風涼話,兜頭就給傅庭軒澆了一桶冷水。
“庭軒,你就聽我一句勸吧,女人之間是最瞭解女人的。”
唐潤伸手去拉傅庭軒的手腕被他用力的甩掉。
但是唐潤不介意,她聲音嬌滴滴的,“上次在她家草坪碰面,我就看出來了,她對你是真的沒有意思。”
傅庭軒早就想把這個女人的嘴巴用膠布封上了,此時她說的話像一根針一樣穿透了自己的心。
“閉嘴!”傅庭軒按捺不住他的憤怒,兇巴巴的吼道。
唐潤第一次見氣場如此兇悍的傅庭軒,她竟然被吼得一愣一愣,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過很快她又回過神來,有些慫的說彥詩爾的壞話,“我說她本來就沒錯,她要是對你有意思,她就不會這麼冷漠的對你。”
傅庭軒的拳頭越握越緊,手上青筋暴起,唐潤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給自己臉上來一拳。
唐潤往後退了,退和傅庭軒保持安全的距離,“她對你沒意思,你一個勁的粘上去,她一定會很討厭你,與其這樣你還不如和她保持安全距離。”
“我也很討厭你,所以你可以滾了嗎?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視線範圍之內。”傅庭軒背對著唐潤,深陷裡面有憤怒的掙扎。
傅庭軒滾了。
他們兩個劇組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兩分鐘的路程。
可是從那天后的幾天,彥詩爾呆在劇組都沒有去看望傅庭軒一眼。
同樣的傅庭軒也沒有來劇組看彥詩爾,彥詩爾一直記得傅庭軒說要來探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