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恆、時笙兩個人走在前面,季風煙神色凝重,更多的是害怕的跟在後面。
季風煙臉上的表情讓公司裡的其他員工猜測紛紛,還以為季風煙闖了什麼大禍,讓公司損失不少。
總裁辦公室。
季風煙以前來這個辦公室,總感覺是進自己的臥室一樣,今天來這個辦公室卻覺得像是上斷頭臺。
“坐吧。”時笙很隨意,她的教養很好,並沒有因為季風煙改頭換面用化名的接近自己的事情而惱羞成怒。
季風煙嚥了一口口水的動作,慢得像是0.5倍速度。
但她還是坐了下來,因為站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時候,好像季風煙真的做錯了什麼似的,過來是被他們問罪的。
雖然事實如此,但是季風煙不希望,因為局面給自己造成這麼大的心理壓力。
“剛才那些話你聽到了多少?”在時笙開口之前,季風煙抬起頭來終於鼓起勇氣的看時笙那雙靈動的眼睛。
時笙輕輕扯著嘴角,看著她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都到了這種時候,難道她還要拼死掙扎呢?
“該聽的不該聽的我都已經聽清楚了。”時笙看季風煙的眼神就像是看一條脫水的魚在岸上最後蹦達幾下。
季風煙下意識的咬著唇,力道幾乎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
她低下頭,沒有勇氣抬起頭來與時笙目光對視。
“既然你已經都聽到了,那麼我現在就交辭職信。”
可能是因為傅九恆和時笙很少來公司,讓季風煙逐漸驕傲,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今天竟然在公司打電話,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和身份。
“你以為遞交辭職信就可以了嗎?”說話的人是傅九恆。
季風煙生理恐懼,她錯愕的抬起頭來,雙眼裡面注滿了害怕的情緒,“那你們還想怎麼樣?”
“你這已經是違法犯罪了。”傅九恆的聲音冷得像是一塊冰,讓人聽了之後四肢百骸都麻木。
季風煙一瞬間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她像是一個木偶一樣看著傅九恆,機械的問道,“我都主動辭職,難道你們還想要把我逼上死路嗎?”
“這都是你自作自受,你還能怪誰?”沒有人把刀架在季風煙的脖子上,逼她去做這些事情,時笙很平淡的說。
這句話似乎惹怒了無路可退的,季風煙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突然攥緊了拳頭,從沙發上猛的站了起來。
她紅著雙眼,聲音尖銳的就像是尖銳物劃過玻璃一樣,“再怎麼說你好歹也是我的妹妹,我感覺無情要把我逼死了。”
“你有一刻把我當成你的妹妹了嗎?”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時笙在季風煙這裡已經受到太多的傷害。
一小時後,傅宅。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心軟,那你可以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傅九恆讓阿姨去切了一盤哈密瓜過來。
時笙抱著枕頭抵在自己的膝蓋上當成盾牌,她現在無比後悔,就這麼放過了季風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