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曹健和王丹，陳藝同樣十分驚訝，秦正對楊九天客氣，還能理解，畢竟楊九天曾經救過秦正。
可是，馬傑怎麼也對楊九天如此恭敬。
他可是江城首富，而馬家，則是江城最強的四大家族之一。
門口的曹健，呆滯片刻後，也反應過來，能被馬傑和秦正尊稱為先生，楊九天的身份定不簡單。
“楊先生，剛才是我狗眼看人低，衝撞了您，還請楊先生原諒！”
曹健連忙走上前，微微躬身，一臉歉意，額頭上都是冷汗。
識時務者為俊傑！說的就是這種人。
只是，一切都遲了！
楊九天戲謔地看了他一眼：“一個需要女人養著的廢物，哪擔得起你的道歉？”
他的話，充滿諷刺，這讓曹健既羞又怒，卻不敢表現出來。
馬傑立馬明白其中原委，當即呵斥：“敢對楊先生不敬，簡直不知死活，給我滾！”
曹健頓時面色大變，連忙說道：“馬董，我剛才真不是故意的。”
“馬董讓你滾，聽不懂人話嗎？”秦正也冷冷地說道。
“秦總，我這次來江城，是代表寧州集團，來找貴公司談合作的……”
曹健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秦正打斷：“今後但凡寧州集團的合作，盛天集團一概拒絕！滾！”
“還有我馬家，同樣如此！”馬傑也立刻表態。
一個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馬家之主，一個是風頭正盛的盛天集團總經理。
在江城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此時為了楊九天，竟要拒絕一切寧州集團的合作。
曹健一臉死灰，他這次來江城，就是為了與盛天集團合作。
為了開啟江城的市場，寧州集團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好不容易時機成熟，眼看就要跟盛天集團談合作了，竟然出了這樣的么蛾子。
如果讓寧州集團高層知道這件事，即便他父親是公司副總，也不會放過他。
王丹頓時急了：“秦總，您不是答應了我公公，要跟寧州集團合作嗎？現在反悔，豈不是言而無信？”
秦正聞言頓生怒意：“你公公是誰？我又什麼時候答應過要跟你們合作？”
並不是他故作不知，而是他的確不知，如今曹健得罪了楊九天，就算他真的跟對方有合作，這時候也不能承認。
“我公公是寧州集團的副總經理，曹明輝。”
王丹說出自己公公的時候，語氣中還帶著幾分驕傲。
“副總？還是個二流公司，很厲害嗎？”
秦正冷笑一聲“如果不想你公公失業，就立馬消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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