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半晌沒有聽到自家先生的回應,有些不確定該怎麼辦,是要他回來把蔡小姐給接走嗎?
還是?
“先生?需要我們做什麼嗎?”保鏢深吸一口氣,還是開口道。
肖恩好久才控制下自己的理智,“不用。”話落,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候,蔡一晗也挑了一個她喜歡的腕錶出來,“先生,過來看看這個表,適不適合我?”
哪知,卻看到肖恩那沉的可以滴水的臉,她莫名覺得好笑,不知道這個男人又怎麼了。
“怎麼了?臉色這麼可怕。”姬裳蕪根本不在意肖恩的心情變化,他不過是她利用的一個工具而已。
肖恩看著她手裡的腕錶,最終還是跟店裡的人道,“兩個都要了。”
他還是決定將挑選給夙殷大師還有蔡一晗自己選中的腕錶給買下來。
車上,肖恩的手放在方向盤上,卻遲遲沒有啟動車子。
姬裳蕪明顯感覺到車上的低氣壓,她眸光閃了閃,難道,是她丟了玫瑰花的事,被他知道了?
她倒是沒想到,他對她竟用情至深了?
著實開笑!
畢竟,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她將他的一片心意踩在腳下,他即便動怒,臉色陰沉,卻還能忍住不在店裡衝她發脾氣,質問她,給她留足了面子。
不僅如此,還將她喜歡的腕錶給付了賬。
姬裳蕪覺得有趣,遂開口,“生氣了?”
肖恩聞言,額頭隱隱青筋暴起,“蔡一晗,你知道我在氣什麼?”
姬裳蕪見他真的是在拼盡全力剋制怒火,她抿了抿唇,到底沒再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派人去查那束玫瑰花是不是如我所說,給了一個小姑娘,然後發現,並不是,它被人丟在了垃圾桶了是吧。”
“所以,你一直把我當成傻子一般愚弄,蔡一晗,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一方面想要我庇護你,一方面,你又如此戲耍我,你到底為了什麼?”
肖恩伸出手,直接放在她的脖子上,“你說,我如果輕輕一擰,是不是就可以掐斷它了?”
他眼尾帶著紅,一副瘋狂又極力隱忍的樣子。
姬裳蕪皺眉,他敢動手,她就讓他死在她的懷裡。
她姬裳蕪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死的不明不白。
“你不會這麼做,因為,你還沒有聽我解釋。”
“解釋?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你會!”姬裳蕪篤定道。
肖恩很是挫敗,他確實捨不得動她,“蔡一晗,不要讓我失望,你的解釋,我希望不是欲蓋彌彰。”
姬裳蕪攤手,“我不喜歡玫瑰,但因為是你送的,我還是收了,不想讓你多想,所以我才瞞著你丟了他,這樣子,你也不會難過,可誰知道,你會讓人去查這件事呢。”








